總統看向湯尼。
湯尼思索了一下後，最終點頭。
“極地航線氣溫極低，鳥群密度遠低於低緯度。
如果毛熊肯合作，從阿拉斯加到勘察加，再到千島群島，最後在華夏東北進入彭城城市。”
最終。
總統讓人嘗試接通毛熊。
通訊官調出加密頻道，呼叫了將近十分鐘。
通訊面板上那排訊號燈。
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雜波，是加密握手訊號。
值機員猛地坐首了身體，把耳機往頭上一壓。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十幾秒後，他面帶喜色地轉過頭，對著正在等待的總統說到。
“總統先生，是毛熊，他們的加密頻道還在執行。”
會議室裡所有人，同時安靜了下來。
湯尼站起來，走到通訊終端前，看著螢幕上那行正在逐字跳出的俄文。
“對方在詢問我們的身份。”
“告知身份，我要親自與對方通話。”
又是十幾分鍾後。
衛星通訊終於聯通。
這時總統也是站起來，把外套的扣子扣上。
他走到通訊終端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透過加密鏈路。
傳過大洋，傳過極地冰原，傳進莫斯科地下，數百米深處一間同樣亮著慘白燈光的中控室裡。
面對鷹醬總統的問詢，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一個沙啞的、帶著濃重俄語口音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你們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總統沒有寒暄，首接說了華夏和疫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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