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想起原時空的十四億人，眼睛死死盯著對方。
但經過他再三確認後。
郭旭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座椅上。
只感覺腦袋嗡嗡的。
郭旭不知道自己，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多久。
他只記得徐偉博在說“兩千萬”的時候，一個雷霆在他腦海中炸開。
“兩千萬......”
郭旭呢喃著這個數字，嘴唇在抖。
他想起了原時空的早高峰地鐵，一趟就能塞下兩三千人。
想起春運時的火車站，黑壓壓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頭。
想起自己刷到過的影片，外灘跨年夜，人擠人，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十四億人。
兩千萬。
剩下的，連個零頭都不夠。
“郭旭同志？郭旭？”
郭旭感覺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一層水。
感覺到有人在搖他的肩膀。
有人在他面前揮手，有人的臉湊得很近，嘴在動，但他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的腦子裡全是數字。
兩千萬人。
分佈在二十三個基地裡。
最大的能裝十萬，最小的只有幾百。
而原時空。
光是魔都就有兩千五百萬。
也就是說剩下的人，除了魔都其他城市的人都死了。
郭旭突然覺得喘不上氣。
防護服裡的空氣迴圈系統嗡嗡地響，但他就是覺得憋得慌。
他伸手去抓頭盔，想把它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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