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哪怕心性堅定如姜念念，此刻也不信自己有曠古未有的禁忌體質了。
她就是個鐵廢材，沒救了。
姜念念也徹底放棄掙扎了。
歷經一次次希望，又一次次希望破滅，那種絕望根本不足外人道也。
姜念念所有執念己經燃盡了，絕望籠罩全身，充斥無力感。
要不是有外人在這裡，姜念念早就毫無形象的軟倒在地。
但有外人在，姜念念站得端正，傲然挺立，孤高又冷傲，眼神漠然，好似目空一切。
頭可斷，血可流，逼格決不能丟。
一念至此，姜念念淡淡道：“宮主，我姜念念生於天地間，唔……”
“念念，算為師求你了，莫要再胡言亂語。”
林楚茵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眼中滿是哀求。
為師的好徒兒啊，你是多不怕死，敢在陳洛面前裝逼？
少裝一個逼會死嗎？
啊？？？
“放開她。”
陳洛來了興致，很想看姜念念還想怎麼裝逼。
姜念念抿了抿唇瓣，終究是顧慮師尊，但是，她忍不住啊。
淡淡道：“我姜念念乃自由身，逍遙天地間，誰可強迫我？宮主兩個選擇很好，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就不浪費宮主神物了，所以，我兩個都不選。”
裝完這個逼，姜念念只想體面的離開平心學宮，然後走一個無人的山谷隱居，長眠。
完了……林楚茵眼睛一閉。
該死的小怪物，就不能掐頭去尾嗎？
累了，毀滅吧。
“你……你有種。”
陳洛不理解，姜念念為什麼那麼熱衷裝逼，但大感震撼。
許安諾也驚奇的打量她，開口問道：“機會盡在眼前，你當真要放棄？我師兄從不妄言，既敢承諾，自然有其把握。”
姜念念聞言，美眸動了動，但還是放棄了。
修仙是她所願，但她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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