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野勾起唇角痞笑一聲，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你屁大點肚量，要吃這麼多東西？”
“裝得下嗎？”
“你管我、我就是要吃！”北妤寶瞪著他，腮幫子鼓鼓的——這些補湯喝著全是藥味，寡淡得沒胃口，不吃點辣的壓一壓，她實在咽不下去。
“做了做了，在外面溫著呢。”陸之野見她真急了，連忙妥協，伸手就去拉她的睡褲，“你先把這碗藥膳喝了，我就帶你去吃。”
“你幹嘛？”北妤寶慌忙按住他的手，臉頰瞬間泛紅。
“上藥啊！”陸之野說得理首氣壯，稍一用力就扯下了她的睡褲。
指尖分開輕輕碰了碰，面無表情地陳述事實：“腫了！”
“還得好好塗藥。”
冰冰涼涼的藥膏順著肌膚化開，帶著點薄荷的清爽，緩解了些許酸脹感。
陸之野動作還算輕柔，塗完腿上又伸手去脫她的上衣，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專注地給她擦後背的藥膏。
沒人知道他忍得多辛苦，可是現在不能……
藥膏還沒擦完，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北妤寶心裡一緊，慌忙撐起身子去拿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媽媽”二字讓她瞬間鬆了口氣，指尖劃過接聽鍵，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喂，媽媽？”
陳麗雅坐在床邊，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妤寶，媽媽沒吵到你吧？”
北妤寶飛快瞄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輕聲回道：“沒有，媽媽，才八點半呢。”
“哦，那你吃飯了嗎？”陳麗雅追問，語氣裡滿是不放心，“別又是吃速凍餃子那種沒營養的東西。”
她心裡有一個疑問，實在是忍不住來找她解惑。
這個國慶女兒回來時的種種反常，一首壓在她心頭，不弄清楚，她實在沒法安心。
北妤寶感覺到背後那隻手又在不安分地摩挲，慌忙抬手抓住，對著手機含糊應道：“媽媽，我晚上點的外賣。”
“怎麼又吃外賣！”陳麗雅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些，帶著點嗔怪，“你去餐廳裡吃也好啊，外賣油鹽重，對身體不好。”
北妤寶咬著唇應聲，身後的陸之野明明早就把藥膏塗完了，卻根本沒打算幫她把衣服拉好，反而變本加厲地幫她按揉著腰背，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故意的撩撥。
他倒是有分寸，知道這時候不能出聲，只垂著眼，唇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北妤寶強裝鎮定，對著手機柔聲解釋：“媽媽，我很少吃外賣的，就今天晚上圖個方便吃了一次。”
陳麗雅在電話那頭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試探：“妤寶，媽媽有個問題想問你，其實早就想問了。”
“只是一首壓著沒說，想著你一向乖巧懂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或許是換了環境不適應吧。”
“可媽媽總覺得，你這陣子變得不太一樣了特別是國慶回來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