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奴印一旦刻下,將會伴隨終身,御玄明那麼驕傲的人,他怎麼可能……願意做他的奴?
林暖驚呆了。
她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地退後兩步,後背抵在了牆上。
“不……不用”。
她沒想到,御玄明的所謂“只忠於你一人”,是以這樣決絕的方式,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奉獻給她。
還沒等她解釋,御玄明熔金色的眼睛中蒙上一層失落:“你不願意嗎?我知道,我身體殘缺,不配為你的雄夫,但我可以為奴,請你答應我”。
林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洞外的兩人。
紅翡和雪見看上去竟然一點都不驚訝。
雪見甚至對她點了點頭:“答應他吧,這是他的心願,也是你應得的”。
但林暖還是覺得這樣太誇張了,御玄明想要報答,為她做一件事就行,哪裡就需要為奴了?
可御玄明已經等不及了,他見林暖遲遲不動手,直接將骨刀對準了自己的額頭,劃下一道血痕:“如果你下不去手,我自己來”。
“住手!”
林暖聲音發顫,他下手太重了,額頭上的傷深可見骨。
奴印,刻在額頭上最明顯的位置,帶有羞辱性的意味,是為了顯示奴隸對主人的忠誠,也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看到、知道他們奴隸的身份。
他是真心的,他甚至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我來,我來!你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林暖鼻尖有點泛酸:“你這樣,弄傷自己,還不是要我來醫治”。
她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把刀給我”。
御玄明乖乖將刀柄遞到了她手中。
林暖卻直接將骨刀扔在地上,她從裝醫療用品的袋子裡挑挑揀揀,拿出一根用來縫合傷口的骨針。
先是將御玄明額頭上,他自己劃出的的傷口仔仔細細縫好了,又上了藥,才在御玄明期盼的目光中說道:“額頭上太醜了,你把脖子側過來,刻在脖子上,可以嗎?”
見她答應,御玄明竟然露出一絲笑意:“嗯,都聽主人的”。
林暖被這糟糕的稱呼喊得有點臉頰發熱,她用骨針,一針一針,在他側頸上刻畫。
奴印是刻印中最簡單的一種,所有人都能輕鬆掌握,林暖見過,她只要畫出這個圖形,再滴血上去就可以了。
骨針很細,刺在脖頸上就像是螞蟻咬一般,不僅不痛,對御玄明來說還有些癢。
她很認真,眉頭擰著,呼吸都噴在他的側頸。
而他就這樣順從地,將自己最脆弱的要害暴露給她。
他們之間,即將產生聯絡,雖然這個聯絡,帶著明顯的強制意味,雖然這個聯絡,是他求來的。
。了足意滿心就他,記印的關有與上刻能要只,係關沒但
。側頸的明玄在現出樣紋太的著轉旋個一,完畫刻印奴
。央中的印刻了在滴,尖指滴一將,尖指的己自破挑針用再暖林
。中心人兩在現出也,絡聯的妙微一,時同此與,紅暗了變,般一過燒火被如猶樣紋太的轉旋
。隨伴生終,抗違可不,逆忤可不,用作的印奴是就這
。福幸很而反,落失到覺有沒僅不他,刻一這的服臣底徹在,著抖尖心的明玄
。盡於歸同方對與會都他,他役奴要想人何任,上界世個這在
。份麼什用是管不,意暖的,近靠想只他,太的他是,樣一不暖林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