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只好自己去找答案,她拿著花走到紅翡面前,問他:「這花是你採的嗎?」
紅翡聞了聞,打了個噴嚏,嫌棄道:「好多花粉啊,阿嚏!」
林暖:「……」
好吧,花粉過敏,確診了,不是他。
林暖又找到沈滄瀾,問他:「這是你送的?」
沈滄瀾最近不知在研究什麼,將自己露在外面的一根腕足往身後藏了藏,眼神有些躲閃。
看清林暖手裡的花,他一臉茫然:「不是」。
林暖聞到了一絲血腥氣,狐疑地看著他:「你在幹什麼?」
沈滄瀾趕忙背過身子:「真沒事」。
林暖又皺眉看了半晌,沒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不對,又記掛著找到送花的人,於是磚頭離開了。
沈滄瀾鬆了口氣。
最後的答案只有雪見了,他最近總是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甚至都沒有故意湊上前來爭寵,有時候連夜晚都不在,搞得林暖有些不習慣。
林暖在部落外圍找到了剛回來的雪見,於是拿起花問他:「你送的?」
雪見狹長的狐狸眼彎起,唇角勾起弧度,露出一個美的令人眼暈的笑容:「嗯,我最近總出門,沒有陪你,就讓鮮花替我陪你吧」。
林暖被美了一大跳,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弄得心跳加速,她心想這狐狸莫不是會什麼妖術,專門勾人心神的。
林暖「哼」了一聲:「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雪見見她這樣,不僅不生氣,反而享受她的掛念。
小雌性這是心裡在乎他,才會因為他總是離開而生氣。
雪見急忙拉住她的手,將她輕輕擁在懷中:「說什麼呢,小暖,我可離不開你」。
他呼吸的熱氣噴在她的頸側,帶起一陣潮溼的癢意,林暖半邊身子都麻了,她聲音下意識地軟了不少,像是帶著水汽的喘息:「那……最近忙什麼呢?」
語氣中,還有一些小小的失落和怨氣。
雪見擁著她,心裡又愧疚又感動,他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快了,小暖,等我」。
林暖被他挑逗得腦袋暈乎乎的,已經記不得自己想說什麼了,大腦反應很遲鈍,於是非常沒有原則地原諒了他:「嗯嗯……那你快點……」
雪見忍不住低頭,親吻她溼潤的唇瓣。
林暖腿軟,被親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雪見這人平時看著冷冷清清的,其實一旦親密接觸,就像是現出了狐狸精的原型,纏纏綿綿,又霸道又強勢,簡直要吸乾人的精氣。
林暖手中握著花束的力道逐漸放鬆,鮮花掉落在地上,卻沒人去撿。
一吻畢,兩人依偎在一起,雪見深紅色的眸子裡盛滿愛慕和情愫,他變出獸形的犬齒,輕咬她的耳垂:「小暖,我問你的問題,現在考慮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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