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有些慌,打人不打臉,雪見又是個高傲的性子,雖然兩人經常打鬧,但林暖也沒真動手過。
雪見用舌頭頂了頂臉頰,握著她的手,笑著親了一下:「手沒打痛吧?」
林暖:「……」
得,又白擔心了,千年的狐狸熬成精,人類又有什麼辦法呢?
只是被打了還這麼開心,該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屬性吧?
林暖腦子實在轉不動,呆呆地被雪見壓在床上親。
他瘦削的身子總是蘊含著讓人難以想像的力量,雙手如同鋼筋般,將林暖禁錮在內,無法逃脫。
這一晚,小木屋裡春色漸濃。
兩人沒有做到最後,到了最後關頭的時候,雪見忍住了,他舔著林暖的耳垂,聲音急切:「明天,明天就結契!」
林暖實在累了,只「嗯嗯」了兩聲,就睡了過去。
徒留雪見,一個人默默等待身體的熱度褪去,才長嘆一聲,抱著她睡下。
就在兩人相擁而眠的時候,萬木之森外圍的叢林之中。
夏碣吃下手下尋來的藥草,吞嚥的時候,內臟傳來針扎般的刺痛。
但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把藥草全吃了下去。
手下忍不住勸道:「首領,回去吧,您的內傷需要巫醫醫治」。
夏碣冷聲道:「無妨」。
曾經,在殘酷的首領爭奪戰中,他被人暗算,只能被迫帶傷流浪了一段時間,都是靠自己找藥草吃撐下來的。
那個時候,傷勢可比現在要嚴重多了。
畢竟,藪貓族並不想和他結仇,只想將他驅逐,這與你死我活的首領爭奪戰完全不同,所以對方也沒有下死手。
當年,他養傷歸來後,將仇人盡數斬殺,但他也落下病根,傷了根本。
雖然能力沒有問題,但無法生育後代了。
這是夏碣心中的隱痛,現在他遇到了一個小雌性,不僅吸引他的目光,還有希望治好他,這讓他如何能放手?
可她身邊有五個紅階雄獸,且實力差不多都恢復了。
當初這五人的傷勢有多重,他親眼所見,連那個差不多斷氣的灰熊都救回來了。
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有辦法治好自己。
不,或許只有她能治好自己。
夏碣心中盤算著破局之法,陷入沉默。
手下見勸不動他,只能一聲嘆息,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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