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繼任族長,而且即將娶第一雄夫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部落。
毛毛一蹦三尺高,他的師父不僅是神醫,現在還成了族長,那他就同時是族長和巫醫的徒弟了,整個藪貓部落誰有他背景硬?
毛毛昂著小胸脯,一時不查,被人從身後拍了一掌。
毛毛瞬間炸毛,轉身怒氣衝衝地回頭,結果看清之後一秒滑跪:「……巫醫」。
墨臨淵嚴肅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問道:「結契刻印學得怎麼樣了?再畫一遍我看看」。
毛毛小臉瞬間苦澀:「巫醫,您知道嗎,我師父說過,教育要循序漸進,不能拔苗助長」。
墨臨淵冷淡地說道:「你師父還說過,光陰似箭,只爭朝夕,這兩個成語怎麼沒好好學?」
毛毛的臉垮得更厲害了,只好任認命地耷拉下獸耳,嘴裡還在嘀咕:「今天這麼大喜的日子,毛毛我卻要做功課,沒天理啊!」
墨臨淵卻直接扔給他一句話:「今天新族長的結契儀式,你來主持」。
毛毛直接原地起飛:「什麼?!」
墨臨淵淡定地說道:「你學了這麼久,上次又觀摩了一次,這次該實踐了,以後結契這種簡單的刻印,都由你來做」。
「巫!——醫!——」
毛毛飆出兩條寬麵條淚:「您看看我,我只是一隻不滿11歲的獸崽啊!我不行的,我如果搞砸了怎麼辦?忘記流程怎麼辦?」
「如果毀了師父的結契儀式,她的雄夫們會揍我的!」
墨臨淵冷靜的回答:「我會在你旁邊看著,不會搞砸,而且就算你出錯,你是你師父唯一的徒弟,他們也不可能打你」。
毛毛這下沒招了,抱頭哀嚎:「不——要——啊——」
然而,抵抗無效,毛毛還是被墨臨淵揪著後頸毛,提溜去補課了。
新建的巫醫院內,看著毛毛抓耳撓腮地繪製刻印,墨臨淵的思緒逐漸飄遠。
他很少有這樣走神的時候,但最近總是走神,走神的時候,也總會想到她。
她心地很善良,看到族人受傷會第一時間趕去處理,有些情緒不穩定的家屬,她也會耐心安撫。
她的醫術很高明,總是能想出一些神奇的配方,醫治了很多他無法醫治的怪病。急病,還從不藏私,讓他受益良多。
還有她那神奇的天賦,只要被她觸碰到,傷勢就會好轉。
墨臨淵不知道自己失蹤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現在這個林暖,他很喜歡。
常年古井無波的心境總會因為她的碰觸而湧起波瀾,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他腦海中的念頭越來越清晰,他想要陪伴她,想要成為她的雄夫。
但,巫醫不能結契。
這個神職工作要求巫醫必須終生保持身體潔淨,才能溝通獸神,發揮巫術和刻印的效果。
巫醫的傳承不同於族長,族長之位由本族信物傳承,一般在老族長感覺體力不濟的時候,就會將族長之位傳給心儀的繼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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