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雪千扶額,她身旁的白鴞獸夫以為她身體不舒服,關切道:「雌主,是不是這裡人多,太悶了,我帶您上去看?」
雪千解釋:「我沒事,只是被我弟無語到了,去天上看看也好,視野更好」。
白鴞獸夫點頭,俯身蹲了下去,雪千輕盈地跳到了他背上。
白鴞揹著雪千走到人少的位置,變成獸形,展翅飛起。
巨大的白色貓頭鷹沖天飛起,翼展足有八米,巨大的圓眼睛猶如兩盞燈泡,從上而下俯視的時候,給人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紅階的壓迫感從天空傳來。
雪千嬌小的身子坐在白鴞背上,探頭向下看,收穫一片注目禮。
藪貓部落的雌性頓時興奮地議論起來:「那是九尾族長嗎?長得正漂亮,不愧是狐族」。
「啊啊啊,有人注意到她的雄夫嗎?飛行獸人誒!」
「救命,我也想要飛行雄獸,感覺好刺激」。
白鴞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在天空中的獸形挺起胸脯,振翅發出一聲詭異的鳴叫,在天上轉了一大圈,確保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威武的獸形和他美麗的雌主。
林暖和雪見的目光也被吸引,林暖抬眼看去,不由得好奇:「在天上飛是什麼感覺呢?」
她只是隨口一說,結果酸溜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雌主如果想要飛行雄夫,遇到合適的我會替你把關,但現在,不要再看別的雄獸了好嗎?」
林暖失笑:「好好好,那可是你姐夫,我只是好奇而已」。
雪見這才作罷。
兩人繼續向前走,獸崽們爬到樹上,灑落漫天的花瓣,將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回來。
林暖和雪見沐浴在花瓣雨中,一步步走到了巫醫院門口。
墨臨淵和毛毛已經在這裡等待了。
讓林暖驚訝的是,這次穿著巫醫服裝的不是墨臨淵,而是毛毛。
林暖將視線轉向毛毛,露出疑惑的表情。
毛毛滿頭大汗,他用袖口擦擦自己因為緊張而流出的汗水,解釋道:「師……師父,巫醫讓我來為你主持結契儀式」。
林暖恍然,並沒有懷疑什麼,而是自然而然地說道:「是該鍛鍊一下,開始吧,別緊張,師父相信你」。
有了林暖這句話,本來一身汗的毛毛奇異地鎮定下來了,他按照早已爛熟於心的流程,有條不紊地組織著這場盛大的儀式。
偶爾有小疏忽,墨臨淵都在旁邊不著痕跡地提醒或是處理了,所以整個流程還算順利。
最後的步驟,是毛毛要親手給雪見和林暖刻印。
這是第一雄夫和其他雄夫不同的地方,不僅雌主的獸形會刻在他們身上,他們的獸形也可以刻在雌主身上。
本來刻在哪裡可以由林暖決定的,但林暖還是和雪見商量了,最後兩人決定都刻在手腕的內側。
林暖刻在左手上,雪見刻在右手上,這樣兩人十指相扣的時候,刻印能剛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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