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碣抿著唇,真正憤怒的人,是懶得說話的,他尾勾在空中揮舞,再度襲去。
仇昱則是扔出羽毛,直接往夏碣眼睛上扎。
上一秒還在哥倆好的兩個雄獸,因為想要競爭同一位雌獸,竟然瞬間就可以變成敵人。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兩人就這麼平直地躺著,誰都下不了床,卻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空中響起一道道刺耳的破風聲,可見戰鬥之激烈。
但對戰的兩人卻都默不作聲,直到打得力竭,發現誰都奈何不了誰,才被迫暫時休戰。
夏碣勝在嗓子好,還可以用言語攻擊,他諷刺道:「你放心吧,你和我一起去搶人,她肯定第一眼就看你不順眼,怎麼可能同你結契」。
仇昱更氣了:「都怪你!」
仗著夏碣雙手都動不了,仇昱衝上去掐他脖子,夏碣呼吸不暢,用尾勾去戳仇昱的屁股。
仇昱啞著嗓子「嗷!——」了一聲,捂著血流如注的屁股,趴在床上哀嚎。
「夏!——碣!——」
「我跟你不共戴天!」
蠍尾巫醫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那慘樣。
仇昱屁股被紮了個洞,只能趴著,夏碣雙臂的傷口也崩開了,整個洞穴都散發著一股血腥氣。
高階雄獸之間打架簡直再正常不過,哪怕只是呼吸同一片空氣,他們都能打起來。
蠍尾巫醫都懶得問為什麼,見怪不怪地給二人重新處理好傷勢。
夏碣問他:「巫醫,我什麼時候能下床」。
巫醫冷漠地回答他:「不打架的時候」。
夏碣:「……」
他又問:「族內情況如何,崽子們都安分嗎?」
巫醫又睨了他一眼:「怎麼,當初殺人太多,現在怕被人殺?」
夏碣被懟得沒招,疑惑問他:「就你這張嘴,為什麼沒被人打死?」
巫醫:「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救人,不殺人?不像你,路過的狗都要踹兩腳,整個萬木之森到處樹敵,現在好了吧?被人打成這樣,還要擔心被自己的族人被刺」。
夏碣徹底閉嘴了,無奈地揮揮手:「你走吧,我再和你聊下去要折壽,叫夏風。夏雨進來,勞煩」。
巫醫哼了聲,捋著鬍鬚走了。
不一會兒,夏風和夏雨走了進來,朝夏碣行禮:「首領」。
夏碣轉動眼珠看向他們,問道:「她走了嗎?」
夏風性子有些急,看自家首領都這副慘樣了還記掛著那個雌性,不由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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