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勝任別的工作嗎?如果做不好怎麼辦?欠人情以後怎麼還?陳星姐那邊怎麼開口?如果自己真的換了工作,那以後能有時間陪她們嗎?
腦子裡開始跟倒帶一樣,從這裡開始一路狂奔,剎都剎不住。
知秋的吻,安素雪住院時的臉,前幾天超市的排骨漲價……繼續往前倒。
大學的時候有一次是不是自己太較真了,把別人得罪了?
高考的時候那道題要是選A自己是不是就能上個更好一點的大學了?
初中那次打架,明明能多踢他一腳,怎麼猶豫了呢?好像就是因為猶豫拿一下,後來又被人堵了一次……
一些他自己早都忘了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現在一樣樣的都蹦了出來。
越想越煩,越想越清醒。
他猛地抓起枕頭邊上的手機,螢幕有點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凌晨兩點零七分。
絕望,太絕望了。
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扔,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開始瘋狂給自己洗腦:
“我困了,我困了,我困了……”
感覺也就過了一小會兒,還是沒睡著,可他再次摸過手機的時候。
凌晨三點西十一。
葉抒嘆了口氣,最後那根名為堅持的弦,崩的一聲,斷了。
算了,不睡了,愛咋咋地吧。
隨著葉抒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出現,一種莫名的解脫感壓制了那種焦躁。
既然睡不著,那就不睡了。與其在床上來回的翻面折磨自己,不如干點別的。
他關了手機上的助眠音訊,點開短影片軟體,開始刷了起來。
一個個影片被滑過,他並沒有看進去多少,眼神有點渙散,只是不斷的上滑,上滑,上滑……
也不知道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在哪個影片上,意識終於撐不住,昏了過去。
感覺眼睛剛閉上沒多久,夏晴那催命的鬧鐘就響了。
葉抒渾身一激靈,眼睛還沒睜開,葉抒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讓誰從背後照腦袋給了一棍子。
他閉著眼睛,關掉了“葉抒快起來做飯”的穿腦魔音。
世界清淨了,但是頭疼更清楚了。
眼皮跟灌了鉛一樣,根本睜不開,把吃奶得勁兒都用上了,也就勉強睜開一條縫,還被窗外大亮的天給刺的生疼。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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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算著養姐秋知讓就……的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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