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想緩和一下她的心情,輕聲寬慰道:“褚姑娘你真是慧眼如炬,竟能看到這一層。往常我同金薴見他們爭吵,只覺得心煩,從未深思至此。”
他眼中崇敬馬上就要飛出來了。
褚思雨懶懶地仰頭靠在輪椅上,依然滿臉哀愁道:“但現在我想改變一下孩子們的環境,可該怎麼辦呢?”
楚懷陪她苦思冥想,兩人討論了一天,都沒討論出什麼有用的結果。
夜半,褚思雨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在教化白統領金夫人夫婦、和儘量隔離開父母和孩子這兩個選項間來回搖擺。
教化?
怎麼可能呢?教化一個思想定格的成年人,比教化一隻野豬還難。
隔離?
他們的家庭日復一日這樣運轉著,如何才能給他們隔離開呢?
她懷著憂愁入睡,竟還做了個噩夢,夢裡白家四口變成了殭屍,他們臉上各一對兒超標準圓形腮紅,舉著手圍著她跳來跳去。
即便變成了殭屍,白家姐弟還在鬥嘴,嘰嘰喳喳比較誰是最受爹孃寵愛的殭屍……
……
翌日。
褚思雨又起了個大早,明明沉睡了一夜,她卻兩眼烏青。
她昏昏沉沉從床上爬起來,給自己套了一身月白色裙裳——金夫人誤以為她喜歡綠色和月白色,特意為她置辦了十幾件月白和綠色裙裳,滿滿當當一整個衣櫃。
從床上跳下去,褚思雨忽覺右膝處已經沒了痛覺,她伸伸腿,也毫無不適。
她開心地仰頭道:“系統崽子,你的圓圓丹真是神奇!居然提前這麼久就好了!”
她本來因那破夢而煩躁的內心瞬間好了起來,經過這一個月行動不便的生活,她深感健康身體的重要性。
感受著輕巧的膝腿,褚思雨猛然想起趙之晏那段話:“若每救一人你就要豁出性命去,那不久之後,你豈不是要粉身碎骨了?”
她皺起眉頭,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就懂了趙之晏說這段話的意思——這個趙之晏,原來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嗎?
想到這個解釋,她沒由來地原地打了個冷戰,她趕緊甩了甩頭,不願再細想。
系統:【尊敬的宿主,超級牛牌圓圓丹適用於各種極端條件下的救治,您在白府每日配合著各種名貴補藥,自然好的快。】
褚思雨點了點頭,開心朝外走去,但走到一半,系統忽然又道:【尊敬的宿主,檢測到被攻略者信服度變化,特此播報,您的賬戶系統銀+100,賬戶餘額:2008兩】
褚思雨聞言停住了要推門的手,站定在門前,抬頭問:“這又是誰?不會又是那個無名氏吧?”
系統:【介於您買了圓圓丹為本系統增加了業績,特免費贈送您此問題答案為:是的。】
褚思雨點點頭,滿臉嫌棄,嘴裡喃喃:“到底是誰啊,總趁我不在自我攻略什麼!這不添亂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