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晏聞言有些疑惑,但隨即眨了眨眼,聲音終於正常了:“那祁客秋定是又起了玩弄的心思,你往後不必理他。”
褚思雨點了點頭,問:“六公主最近還是住在您府上嗎?”
趙之晏道:“是的,母妃還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他忽然眼神閃了閃,繼續道:“你若惦記她,可以來府上看她。”
不出他所料,褚思雨果然笑眯眯道:“真的嗎?那我得空,定去叨擾!”
趙之晏點了點頭,不自覺跟著她一起笑起來,褚思雨又問道:“殿下,那我去宮中,能否去看一下六公主的住處?”
趙之晏有些疑惑這個請求,但璃秀宮他一向出入自由,便馬上應答道:“當然,到時我帶你去。”
褚思雨忙道謝:“多謝殿下,您真好!”
話音剛落,馬車停下了。
褚思雨起身,下了馬車,趙之晏執意相送,二人站定在她院門前。
褚思雨溫和道別:“殿下一路慢走,晚安。”
趙之晏忍不住想秀一下自己猜新奇詞的能力,回道:“我猜測這晚安,便是晚上安好的意思?”他低著頭,聲音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褚思雨聞言眼睛亮了亮,笑回:“殿下您真聰明,就是這個意思,在我們老家這是晚上睡前會對別人說的話。”
“朋友之間嗎?”
“都可以啊,朋友,情人,愛人,親人都可以說。”褚思雨笑得依然毫無防備。
趙之晏聞言,點了點頭,道:“好,褚姑娘晚安。”
褚思雨繼續道:“那我便回去了,晚安晚安。”
她走得灑脫,轉身進了院子。
趙之晏看著她的院門關緊,這才上了馬車。
回六皇子府途中,趙之晏靠在車廂上,眉頭卻越擰越緊。腦子裡反覆浮現褚思雨那間小破院——院牆翻進去不費吹灰之力,門閂也舊了。
他越想越覺得不踏實,不等馬車出東坊,他便掀開車簾,沉聲吩咐:“安覓,今晚馬上派幾個暗衛,去褚夫子那邊暗中保護。”
門外駕車的安覓聞言,那八卦的笑容再次回到臉上:“好嘞主子!”
此時他還不知道,接下來幾天,這笑容便沒從他的臉上下來過。
……
翌日。
褚思雨在鬧鈴吵聲中醒了過來,一時有些怨懟:“你吵死了!”
引來系統不滿:【尊敬的宿主,這是我的基礎業務。】
但褚思雨氣不順,坐起身,抓了抓自己野人一樣的頭髮,挪著身子下了床,嘴裡同時哀怨道:“你把我美夢都吵醒了!”
她從前從不做夢,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壓力大了,總做些奇奇怪怪的夢,昨日的夢尤其奇怪——前半部分都是趙之晏的身影,他穿著那身初見時的銀白錦袍,表情哀傷又透著一種眷戀,一直拿著一枚玉佩跟在自己身後轉。
。悅喜的淡淡些一有還卻中心,斥排無並己自,是的怪奇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