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時,馬車已在巷口等候。
一行四人坐上了馬車,朝趙之晏的別院而去。
子時早已過去,趙之晏安排他們卯時去敲鼓。
又要五點起床……褚思雨心底哀怨地嘆了口氣,但看了看身旁兩個精神抖擻的孩子,還是認了。
這處別院離皇宮不遠,但與六皇子府一樣,侍衛嬤嬤們站了一路,寂靜中透著幾分森嚴。
兩個孩子被嬤嬤們接走洗漱,褚思雨走進安排的房間,幾乎來不及打量,衣裳解開隨意朝一側一扔,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丑時,趙之晏輾轉難眠,想和她商議一下說辭,踱步走到她房門前,房間門緊閉,她床邊的窗戶卻大敞著。
他又走到窗邊,透過縫隙望進去——榻上胡亂扔著她脫下的外裙,她整個人蜷在被子裡,縮成一團,只露出半張臉,嘴角微微彎著,不知她夢到了什麼,嘴角微微彎起。
趙之晏不自覺地跟著笑了一下。
可那笑意只浮了一瞬,便散了,他斂起笑容,露出一種茫然又脆弱的表情,貪戀的目光從窗外攀附在褚思雨臉上。
不知過了多久,窗欞輕聲吱呀,月下人影落寞地離去。
褚思雨在夢中覺得那不知何處而來的涼意忽然消失了,舒服地翻了個身,把自己裹得更緊,睡得更香了。
卯時半。
她不甘不願地撐起身子,門外的嬤嬤捧著兩身新衣裳進來。她迷迷糊糊地選了一件藕粉色秋裙,嬤嬤給她換上,又替她挽了個簡單的髻,簪上兩支銀簪。
她還沒完全清醒,只覺得腰間被人繫上了什麼東西,但時間緊迫,也來不及細看。洗漱穿戴好,她直衝向外,趙之晏和兩個孩子已經在馬車上了。
趙之晏目光黏在褚思雨身上,尤其是腰間,他自己今日是銀簪束髮,一身淡藍色錦袍,清清爽爽,一副錦繡少年模樣。
兩個孩子也穿了新衣裳,穿戴地整整齊齊。
馬車很快動了起來,安覓一邊駕車一邊隔著門彙報:“主子,探子來報,南域侯府和高府昨晚一同找了一晚上孩子,一直到寅時半南域侯和高翰林似是約好了一般,雙雙進了宮,至今未出宮。”
“陛下可說了什麼?”
安覓隔著車門道:“陛下至今沒見他們,只說讓他們候著。”
他頓了頓,又補充:“但昨夜我們的訊息遞進去以後,七星樓的暗探都出動了,大都是在各處尋找南域侯世子的。”
趙之晏點點頭:“知道了。”
安覓噤了聲。
趙之晏這才轉向褚思雨,目光在她腰間停了停,隨即收回,溫聲道:“褚姑娘可還有什麼要囑咐的?說辭我昨夜已細細和董皓說過了。”
褚思雨微微一笑:“既然殿下說了,那我便沒什麼好說的了。”她看向董皓,握拳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勇敢!你可以的!”
兩個孩子雖不懂這動作的意思,但覺得有趣,也跟著舉起小拳頭,脆生生地喊:“勇敢!”
三個人這傻里傻氣的模樣,惹得趙之晏忍不住嗤笑一聲。
車門外,安覓聽著車廂裡的歡聲笑語,嘴角也不自覺地翹了起來。他揚了揚鞭,目光投向漸漸泛白的天際線,眼底浮上一層暖意。
。甜點一他了賜於終天上,年多暗晦下殿
。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