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笑得還是有點虛弱:“我只是感染了些風寒,沒什麼大事。”
楚懷點點頭,轉身看了看遲苼,神色複雜,又回望褚思雨道:“至於這遲苼……他並不是嘴硬,餘夫人逝世時,只有他和遲老太太在場,但現在遲老夫人已死,他一面之言我無法確定真假……”
褚思雨聞言也皺起了眉頭:“他如何說?”
楚懷很想告訴褚思雨,但這次褚思雨的身份與上次宮家的有所不同,他只得賠笑了一下道:“現下我還不便多說,待此事調查清楚,上報了陛下,才能有所定論。”
褚思雨這時才恍然:“哦,我忘記了這遲大人身份特殊,不好意思啊。”她笑了笑,暗道自己感冒把腦子感沒了,遲苼是三品官,這個級別的官員犯罪,她怎麼可能知道的比皇帝還早呢?
想起那個自帶壓迫感的皇帝,褚思雨打了個冷顫。
楚懷以為她身體不適,忙關心道:“是不是牢裡太冷了?”
安覓看著楚懷那張臉就不悅,看褚思雨註定是問不出什麼了,他便適時上前一步道:“褚夫子,楚大人審訊事急,不如我們先去看遲大小姐?”
楚懷聞言,面上溫和不減,眼神卻冷冷刺向了安覓,安覓低著頭朝褚思雨行禮,一副對待她比對待趙之晏還恭敬的模樣。
一旁低頭假昏的遲苼聽到安覓所說的“遲大小姐”。忽然睜開了眼睛,帶著滿身血跡惡狠狠看向褚思雨等人,忽然咆哮道:“遲朵!!都是這個掃把星!當初她剛生下我就該摔死她!!”
“母親!!我對不起你啊母親,早知道我就該聽你的……啊啊啊褚思雨!!你不得好死!!……”
遲苼一副發了瘋的樣子,朝著身前幾人瘋狂咆哮。
褚思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有些懵,楚懷卻露出了幾分輕蔑的笑,他挑了挑下巴,一側候立的獄卒馬上朝遲苼嘴裡塞了一塊髒抹布,遲苼的叫聲止住了。
褚思雨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只是淡定地和楚懷道別:“那我就先走了,不知道遲朵現在怎麼樣了,我心裡一直掛念著她。”
“拜拜。”
楚懷點點頭:“拜拜。”
褚思雨走出大牢門時,又聽到了遲苼慘不忍睹的叫聲,她縮了縮脖子,心底道——看來外界的某些傳聞,自己還是適當相信一些的好。
楚懷在審訊犯人的時候,的確是個冷酷無情的人……難怪外界說他是《大昭律》成了精。
褚思雨一行人又上了馬車,朝七星樓而去,太陽落了山,城中很多地方掛起了燈,褚思雨的馬車裡點了炭盆,烤的她臉都紅了幾分,她開啟車窗,看著窗外一路的景色。
她這時才發現,自己來了大昭以來,好像從未在夜裡在城中走過,上京沒有宵禁,她卻沒見識過這裡的“夜生活”,她越想越虧……
她支著下巴看著車窗外,在心底自言自語——到時候一定要帶趙之晏一起出來,趙之晏這個表面和善內裡封閉的人,比她這個“外地人”還需要融入一下上京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她自己也急需要重新規劃一下自己的生活了,普通人出門旅遊都要到處打卡,她現下可是穿越時空誒!更該樂觀點,從容點,多看多聽,說不定會得到更多的啟發呢……
她忽然察覺到自己來到大昭以來,一直都過於刻意地把自己當作”外鄉人“,一開始心情急切,只會無腦地用自己的安全和健康換取孩子們的信服度,後來雖說生了些腦子,但身子也越來越虛弱了。
念及此,她腦中的系統音忽然響起:【尊敬的宿主,檢測到被攻略者信服度變化,特此播報,您的賬戶系統銀+100,賬戶餘額:1158兩】
褚思雨驚訝地坐直了身子,小聲問:“系統,又是那個無名小孩?”
系統答道:【是的哦,尊敬的宿主。】
褚思雨一個頭兩個大,向一側倒下,側躺在了車椅上:“天啊……到底是誰啊……”
系統又消失了,褚思雨陷入對這個已經有了足足50信服度的無名小孩身份的猜測——朱季敘?祁洛伊?上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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