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毫無疑問的,阿爾提米西亞又贏了。
最強戰績,銘刻於倫敦。
……
……
“早上好。”
“…早上好。”
坐在座位上,切回了‘悠’狀態的蓮喝了口咖啡。
對推門而入的摺紙露出了難言的表情。
他剛才在看兩人作戰的過程,琢磨和虐待有什麼區別。
——大概,阿爾提米西亞小姐算是自己主動找打?
‘…’
他嘴角抽了下。
鳶一折紙小姐倒是還是老樣子,熟悉的來禪校服,和一點灰塵都沒沾到的美好側臉。
但……她剛被打到衣角微髒,他可是看到了的。
但這話是能說的嗎?
難道,悠要說——我覺得你在毒打過阿爾提米西亞後,把她扔到自己家,然後再在飛回來路上‘特地整理妝容’的再跑來見他的事情很蠢??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對在意的人才會有的舉動。
比言語有效的多。
“…和『我』的感情怎樣?孩子……能走路了嗎?”
摺紙一邊問,一邊從自己的懷裡摸出個小飯盒。
“還不錯,感覺就像是結婚很久的戀人一樣,每一天都很幸福。”悠歪頭笑,“至於孩子,如果……我說沒有的話,鳶一同學會怎麼想我呢?”
“沒用。”摺紙話說的相當首接,“己經過去這麼久,還沒有孩子,你如果不行,就不要禍害我。”
“……什麼啊,兩週都還沒有吧。”悠虛起眼,“我又不是什麼怪獸,怎麼可能生那麼快?”
“生不了就換人。”
“換誰?七罪、六喰?美九?西糸乃?還是說摺紙同學,總不可能,是鳶一折紙同學你吧……?”
“……”
他說的雲淡風輕,摺紙摸飯盒的手卻稍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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