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總算是捨得出來了?”悠撤回了‘空間斬’。
與她西目相對,沙耶香白嫩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暈,臉上也流露出一絲尷尬,少女乾咳了一聲,扭過頭去:
“你都要動手了,我總不可能就不說話捱打吧……”
“重點也不是這裡吧……”悠放下了結印的手,瞥了她一眼,“為什麼要在那躲著?出來一起聊不好嗎?”
沙耶香神色僵住低下頭,小聲嘀咕:
“仁美她又沒叫我……你們聊天我出來說什麼嘛。”
這是仁美她和悠的對話。不知何時起的,他們之間有了她無法介入的時間。
就像之前在恭介病房的時候那樣,她什麼都做不到……
“切,丟人的傢伙,那她剛才的話聽到了吧?”悠聽懂了她的糾結,但不在意,因為不想要多說,他乾脆的抓住了女孩的手腕,朝前拉。
真是的……少女的身子也放鬆了下來。
……
醫院。
“…我有了些全新的想法,所以,以後就不會來了吧,因為,想要目標達成的話,就要努力的才對,你說,是這樣的吧?上條同學,所以——就是這樣的。”
“謝謝你給過我的感動,和你討論音樂,我很開心。可我己經想明白了,我可以不像這樣,一首走‘我認為’我應該走的路,我可以走我想走的。”
“至少,現在我的自由還有囊括住戀愛,所以——”
“再見了,上條同學。”
某間病房內,不住的傳出來少女像這樣的聲音。
“真的假的……仁美?她……”
“你都擱這聽了,你還問真的假的?閃開!讓我聽。”
悠把愣在門口的沙耶香一把拉到了一邊,卻沒有像沙耶香一樣不敢置信的貼著門偷聽,只是靠在門外的右牆邊。
他可聽到了——志築仁美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了。
但他卻是沒有——或者說,是不認為需要注意到的是,他身邊,沙耶香她那有些懷疑的視線……
仁美,和恭介他怎麼可能會到這一步?她也沒有說過。
但是……為什麼仁美會特意來邀請悠要在門口聽著,還要帶我?……不會吧,就悠怎麼可能……
明明,才這幾天的吧……事情怎麼就到這一步了啊。
——她忽地意識到了某個本該‘對她來說’還不錯、但是她現在又覺得有點不太美妙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