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話的確是沒什麼關係,不過摺紙同學想問的話,我倒是也可以編個理由給你聽就是了,我呢,一首在想起我的故鄉,但我己經來這裡了,過去的衣食無憂,充滿束縛,現在都沒有了呢。”
然而有得必有失,失去曾有的一切,且內心其實明知找不回來的。
嗯……這倒是句實話,他對自己回不去的事實。其實很清楚。
“只需要扔掉過去的一點衣食就可以得到無拘無束,原本在過去很麻煩的很多事情都消失不見——結果,我反而覺得不適應,心想著要找回來,這樣的情況或許能算是有病。但大概很適合寫小說。”
但那不重要,有沒有希望不能作為去不去做的標準。
所以沒關係。
唯一的麻煩是目前還不能告訴你的“其實我知道你的心裡有著被我揍過的另外一個你的存在。”
如此向身邊的少女說明之後。悠看了眼摺紙的表情。
摺紙的臉上既沒有多麼困惑,也沒有迷茫與不解。
她就只是不安又欲言又止,抬著頭想要和身邊人說話。
但又不知道為什麼不敢說出來就只能一首看他。
說實話,這種亂說謎語的事本不是他所應做的。
本不該是他的,也不該是精靈。但因為總有人要說,所以洛離也就很自然的選擇了自己來說。
一定要有謎語人在的話,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這麼想的。
事實上他也的確有讓熟悉的女孩子變開心就是了。
但
洛離從來沒忘記,莫名其妙來到此世的自己對她們的所作所為毫無疑問的屬於是欺詐。
雖然那本身算是一個很小很小,無關輕重的欺騙,甚至都可以不算是在欺騙,只要他不去想就沒有人會去在意。
但它對洛離來說很重要。
他心裡很清楚,被他進行接觸了的女孩們是不同的,能夠被起源的精靈變成精靈的這些女孩子們,多多少少的有著些常人根本不具有的感性思維。
所以靠近,欺騙她們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愧疚。
但為了回到家去,獲取她們的力量又是絕對必要的。
……就像是30年前的崇宮之死一樣。
如果。這個人不死就不會存在那麼多的劇情了。
理論上誘拐精靈有在吃崇宮真士的人血饅頭的嫌疑,大概是應該道歉一下的。但作為當前的既得利益者,洛離覺得吃吃人血饅頭也沒關係。
來都來了,動也動了,幹嘛還要有什麼所謂的愧疚?
又不是他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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