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隨意的雙手抓出,緊緊抓住男孩給她擦眼淚的那隻手。
這裡是單人間。是醫院的單人病房,只有一張床。
所以這房間也不會有煞風景的人來打擾這幅景象。
這裡本來還有鳶一折紙,但是她莫名扛不住先前八舞的控訴,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就跑回家去了。
所以這裡根本沒有洛離來到這裡的根本目的以外的人存在,他不用去糾結於其餘少女而分心。
這裡也沒有會說悠有女朋友存在的鳶一折紙或艾米麗和二班和五班,這裡只有風待八舞和洛離而已。
很自由。
很寂靜。
所以她可以隨意施為,反正沒有人能跳出來指責。
所以她可以用力的握住男孩的手,所以她可以表現出自己內心的情緒。不必再讓愧疚包裹住自己的心靈。
所以,把手握住。
風待慢慢的把洛離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那溫熱的眼淚沿著洛離的指尖緩緩的流淌,它們不再是她流下的眼淚,而是連線在洛離和風待之間的紐帶。
連著血,連著肉,附骨帶皮,附帶經絡的心臟跳動。
臉龐摩擦的每一縷感受,都是心臟回以心臟的跳動。
風待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輕柔,把雙眼微微閉上。
再度睜眼的時候,她眼裡的愧疚與擔憂已經散去,重新恢復往日的活力。
“——宣告!眼前之人。。聽著,所有之人看著!
吾乃立於高天。手握皇權。——橫掃無盡萬千之颶風之皇,風待八舞,
今在此向汝,名喚神代悠之人發起邀請!立上高天,於吾共享王座。吾的朋友,吾的摯友!汝的答案是什麼?!”
她壓住還想掉下來的眼淚,湊近他,認真的說著。
洛離不太理解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拒絕她也沒什麼意思。也就放任她了——再怎麼也不至於出事。
他就也認真的點頭,另外的一隻手緩緩的抬起來。
撫上風待那些柔順的橙色長髮,將左手停在她的頭上,
“——回應。能成為八舞同學的朋友,我很榮幸。”
“提醒。八舞,風待。”
“不要同學?”
“——不要同學。”
“好的。能成為你的朋友,我很高興,也很榮幸,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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