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背刺了悠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哪怕只是透過網路當背後軍師完成的背刺,也好像是被按摩一樣。
並沒有多少的愧疚不安,反而是強烈的愉快,所有的愉快都彙總成一句說不出來的莫名之語。
——真好。
簡單又粗暴,但有效。
——4月2日。
八舞愉快的伸了個懶腰,橙色的長髮好像能對映頭頂陽光的輝芒,哪怕是陰天,這女孩也是閃耀著的光。
想到之前的事,女孩精緻的臉上,悄無聲息的露出笑意。
所想要做的事情有了成果,這就是最好的事情。
雖然說這麼幹總感覺會被悠那個傢伙給收拾了的感覺。
但如果給她一個重新操作的機會的話,她大概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維持原判,不改變自己做的悄悄地向或守鞠亞的le提供某人情報的事。
她想這樣就已經很好。
因為事已經做過了,會後悔的人怎麼會是她呢?
四月的陽光總是偏涼,帶著些許拂面的微暖的風,她站在樹邊小道,看著在她面前,等著她的那個人。
時間,在這裡停頓。
那個人正站在一棵櫻花樹旁邊,好像是在賞著櫻花一樣,陽光把他的頭髮染得好像是璀璨耀眼的金色,正微微的眯起眼笑,顯得格外柔和。
只是八舞卻頓感到不妙,因為這個人是悠,自從他昨天上午特意跑來她家和她們說完要去教鞠亞同學後,昨天一整天,她就沒見到過他了。
這種時候一般也不會回來才對,除非……背刺?
有了這種想法,八舞把記憶裡鞠亞她的性格稍稍的思索了下,當即恍然。
也對。
如果是鞠亞的話,那本宮被賣給悠就很正常了。
八舞稍稍掃視一下自己身上穿的大風衣長褲,輕輕的出了口氣。
她握緊手上的可樂罐,緩緩的低頭,縮下身子。
這樣子她就可以隱藏自己的痕跡,悄無聲息的靠近那人。
直到悠似乎是賞完了櫻花,扭過頭,盯著躡手躡腳的她。
他臉上泛起些迷茫,輕聲的詢問:“八舞同學,你幹嘛?”
“阿…”
突然聽見問候,八舞頓時僵住,只露出尷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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