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待就嘆了口氣:“你這個人啊,怎麼慫這麼快啊?”
悠也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沒辦法,雖然我裝,但一般只要是我做過的事,我心裡就清楚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就頂多只能嘴硬,至於道歉啊或者說贖罪什麼的,該做的還是得做。”
“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說歸說、鬧歸鬧,別拿事實開玩笑——真到了我必須認錯的時候,那我的心裡絕對會有這件事情的位置,我至多也就不接受別人的道德綁架、逼迫要挾什麼的,至於該給的補償、該做的補救,和我冒犯到的人和該安撫的物件,我是一個都不會少的。”
“我也知道,這樣會很累,真的。”他頓了頓,然後說道,“但我覺得人總是要認錯的,知錯能改是應該的,人這一生不可能不會犯錯,錯其實也並不恐怖,恐怖的是錯了都不覺得錯。”
“這樣就很嚇人了。”他說,“因為有點不太符合我對人的判斷標準了,我不想變成這個樣子。”
“那汝性格還不錯嘛。”八舞說。
悠平靜的搖搖頭道:“和世界上真正的好人比起來,我不算什麼,也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知錯能改,有普通的三觀、平凡的顏值與勉強還行的能力、略懂的知識和還有點良心的人罷了。”
“那隨便你吧。”風待搖晃著腦袋,橙色的髮絲裡夾雜著陽光的香氣,隨風飄落到悠的筆尖,“反正本宮也沒說自己,說的是你,連誇你你都不認就不關本宮的事了,你自己決定去。”
她三兩口吃完手上蛋糕,從口袋裡摸出一疊日元來,晃了晃。
“但現在——跟本宮一起兩人一起出去玩怎麼樣?”話音剛落,她就眨眼笑了笑。
她的笑好似陽春三月的溫暖輝光,足以融去萬年冰雪。
悠抿了抿嘴,低聲說:“我剛說了邀請了,八舞同學。”
“那我可不管,本宮說了那就是被本宮先說了。”風待盯著悠的眼睛,“本宮永遠都是第一,不管是旅行還是什麼。”
此刻並無其他的人在內的小咖啡廳內一片沉寂。
悠的眼睛裡也就多了些情緒,突然看了看對面的風待。
卻是很感慨,風待她說剛才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她說完了那話。
那時候的她心裡面在想什麼?神代悠不太確定。
“更何況這可是本宮努力打工的錢,至於是從哪裡來的嘛……”風待挑了挑眉頭,“悠同學,你還記得去年本宮和你一起去圖書館裡打工嗎?就是那次你自己擱那睡著了留本宮一個人幹活。”
“…”
都這麼說了。
我難不成還能跟你說,我一點都沒印象不記得嗎
神代悠看著風待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你應該也還記得當時我們倆關係還不太熟吧?”
“對。”
“那就好了,當時那會兒的時候你沒少請本宮吃飯。”八舞頓了頓,有些愉快似的笑道,“所以,現在該到本宮用同樣的方式來回饋你了。”
悠眨了眨眼,思考一下,停止思考,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