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看著手持巨大的金紅色數珠,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擋在他面前的平清盛,臉上早已不復輕鬆,而是掛上了凝重的苦笑,平清盛這個人名他是知道的,但看看對方那誇張的過分的數值加上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這時候的天草說實話真的很慌。
這時候天草再看看自己隊伍裡那個被嚇得大呼小叫,此刻正被對面的御主摟著脖子像只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大文豪,也只能是感嘆一句林子大了真是什麼鳥都有,一樣是caster自己這邊這位咋就作用如此有限。然後鼓起勇氣繼續揮舞著手中的太刀和平清盛拼殺了,而此時的弗蘭肯斯坦也在考列斯的命令下離開這片林地,前往其他戰場去支援戰友去了。
這個時候的戰場上紅黑雙方計程車兵都已經殺紅了眼,不論是黑方的人造人和妖魔兵還是紅方的龍牙兵,(儘管龍牙兵實際上根本就沒腦子也不會有憤怒的情緒)雙方已經拼殺到不管什麼戰術還是隊形,只要是敵人,那就揮舞起手中的兵器先砍他孃的。畢竟紅方那邊還有個阿塔蘭忒在放寶具清兵,這功夫要不慫了往回跑,要不就是一個夠本兩個賺。
隨著斯巴達克斯衝進戰場,一開始黑方還以為‘看,我們這邊終於也來了位英靈了’,問題是他們很快就發現,這位爺似乎根本不管你是敵軍還有友軍,他只是單純的在砍殺所有攔路的人。這時候就有脾氣不好的妖魔兵開始一邊躲避一邊罵娘“媽的,以為來了個幫忙的,結果來的是個推土機。”然後看著斯巴達克斯一邊大笑著砍殺攔路者一邊朝阿塔蘭忒衝去,留下一幫被衝的七零八散的雙方士兵互相大眼瞪小眼,過了幾秒又繼續論起手中的傢伙事拼殺成一團。
幸虧這功夫黑方的魔偶們也已經趕到了戰場,這幫人高馬大的魔偶掄起巨大的岩石拳頭,一拳就能掃倒一大幫龍牙兵,由於阿喀琉斯還在與沈安瑤拼的昏天黑地壓根顧不上己方計程車兵,因此魔偶們的加入讓黑方在正面戰場上竟然顯出幾分壓制性的優勢。
另一邊,森林裡的戰場上,平清盛揮舞著手中的仙珠。重滅對面前這個自不量力的少年神父發動著強猛的進攻“就憑你也想傷到那位大人?連本座都無法傷到的你,根本就是個不自量力的笑話。”
【仙珠。重滅:平清盛過去所使用的重術珠被破壞後,由王明軒使用過去被王明軒本人所誅殺的仇敵們的關節骨委託赫淮斯托斯重新打造的裝備,比起原本的重術珠破壞力更強,能使用的各類術法也更加多樣】
如果說一開始天草還能勉強和平清盛抗衡,那他現在也就只能是左躲右閃,畢竟平清盛手上那玩意真的是碰一下皮破,擦一下筋傷,就天草這小身板,捱上一下那就成了‘天草醬’了。而且對面的那位御主,在天草的感知中他比清盛不知危險了多少倍,還在那好之以遐的看著平清盛像打蒼蠅一樣追著天草揍。
當然天草也不是沒想過用令咒叫來個其他的從者幫自己分擔下火力,但往現在的戰場上一釋放感知......天草真的很想罵一句媽賣批。
阿塔蘭忒在和斯巴達克斯玩美女與野獸,阿喀琉斯被沈安瑤盯著揍,離得最近的迦爾納被弗拉德三世和齊格飛纏著,叫過來怕不是得把這兩位也跟著吸引過來,那不更完犢子了。至於女帝賽米拉米斯,她得負責天草準備的秘密武器不能隨意出動。因此天草轉了一大圈最後居然沒一個能過來幫忙的。
此時的天草只想仰天長嘆,明明是一場十拿九穩的戰鬥,沒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同時再次舉起手中的太刀擺出了一副打算拚命的架勢。
不過也許是所謂狗屎運加成,就在清盛掄起數珠要直接砸扁這個讓她看著極度不爽的小子的腦袋時,兩道身影突然像兩顆炮彈一樣從側面的森林裡飛出,王明軒一看是黑方的英靈也顧不上繼續摸著莎比的腦袋誇他長得肥,直接跳起來伸開雙臂接住了這兩個被打飛的隊友。
接到手裡一看王明軒才發現,這兩騎正是之前被安排去負責其他戰場遊走的阿斯托爾福和弗蘭肯斯坦,才這麼一會兒不見,倆人就都被打成了戰損版,阿福還好點,雖說被打得鼻青臉腫,但拄著他那杆騎士槍好歹能站著,弗蘭肯斯坦就慘了,整個人被打的皮開肉綻,連體內的迴路都露出來了,一整個出氣多進氣少,眼瞅著不活了。
王明軒都還沒來得及問問滿臉悲憤的阿福這到底怎麼回事,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敵意正往這邊飛速趕來,當下把手上的兩騎英靈安穩放下,手中具現處雙闕彎刀直接閃電般回身就是一個十字劈接下了一柄騎士大劍的重劈。
不出王明軒所料,把弗蘭肯斯坦和阿斯托爾福差點直接打退場的正是紅方的saber——莫德雷德。她見王明軒接下了她的攻擊,當即往後一跳拉開距離,大大咧咧的把手中的【縱然燦爛的王劍】往肩膀上一扛。直接對著王明軒喊道,“喂,你誰啊?庇護了黑方的英靈,難不成你也是黑方的魔術師?”
這時候的王明軒看著眼前這個囂張的小鬼,再看看身後滿臉悲憤的阿福和躺在地上乾脆就沒了動靜的弗蘭肯斯坦。乾脆的回道“隨你怎麼想,既然你看起來還這麼想打,那現在你們的戰場由吾來接手,用實力來對話吧。”
一邊如此說著,王明軒一邊盪開雙闕彎刀,單腳向地面奮力一踏,身軀如炮彈般前衝,直接與莫德雷德戰成一團。
接下來黑紅雙方包括迦勒底眾人但凡在觀戰的都傻了眼,因為他們就這麼看著王明軒揮舞著手中的雙闕彎刀與莫德雷德這個上三騎中理論上數值最高的saber拼的遊刃有餘。甚至還有幾分戲弄莫德雷德的感覺。
就連達尼克這種老奸巨猾的陰謀家此時都看著使魔傳回的畫面陷入了呆滯“我這到底僱傭了個啥到我們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啊?”
紅方這邊莎士比亞終於找到機會用自己的劇團稍微拖出了一點時間把被平清盛揍得破衣爛衫鼻青臉腫的天草救了出來,倆人逃回教堂就看到賽米拉米斯坐在刺刃王座上一腦門子官司的黑著臉看著半空中使魔傳回的畫面。這回天草也不扯什麼冷靜輕鬆,遊刃有餘了,莎士比亞也不敢再大呼小叫了,這踏馬賽米拉米斯這黑的都能滴出水的表情,莎比敢打賭,他要還敢發癲,估計下一秒就真成SB了。
這時候的天草也只能萬般無奈地下令“assassin,啟動‘那個’吧,雖然不想這樣暴露底牌,但現在這戰況也沒別的辦法了”隨後就透過令咒下令己方的從者撤回教堂。
‘這場戰鬥到這裡......似乎已經徹底失控了啊......似乎可以期待一下更有趣的發展了。’一旁一直三緘己口的莎士比亞忍不住在心裡如此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