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人，估計都要直接被轟成灰飛煙滅的分子狀態，連一絲一毫存在過的痕跡，都留不下。”
斯卡雷特眸色微凝。
她深知王明軒的力量深不可測，卻也明白，他口中的幹淵，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恐怖——
不是觀賞，不是玩弄，不是俯瞰，而是純粹到極致的抹殺。
希萊也輕輕頷首，顯然認同這個判斷。
王明軒重新轉過身，繼續朝前走去，語氣恢復了之前的閒適散漫。
“所以，衛宮切嗣該慶幸，先撞上的是我。”
“至少，他還能繼續活著，演完這場無聊的戲。”
夜風捲起他的衣角，將那句淡漠的評價，散入無邊的夜色裡。
斯卡雷特跟在王明軒身側，紅髮在路燈下泛著淺淡的光。她沉默了幾秒，忽然想起之前在間桐宅邸發生的一幕，微微蹙眉，帶著一絲困惑開口。
“主人......可屬下記得，之前在間桐宅邸，幹淵大人也曾與Saber交手，那次只是將她重傷，並未徹底抹殺。”
她語氣認真，“和您說的......一言不合便轟成分子狀態，似乎有些不同。”
王明軒腳步微頓，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瞭然。
“你是覺得前後矛盾？”
斯卡雷特輕輕點頭：“是。”
一旁的希萊也微微側耳，顯然也在聽。
王明軒淡淡望向前方夜色，語氣平靜地解釋：
“那不是他手下留情，只是那次......他還得分心照顧間桐櫻。”
斯卡雷特微怔。
間桐櫻那孩子的魔術迴路恢復。這個年齡的孩子什麼能看什麼不能看，髒硯雖死但可能留下的暗地裡的小動作，都需要幹淵分出心神盯著，所以他才沒有使出全力。
王明軒語氣平淡，卻精準點破關鍵，“一邊要穩住那孩子的狀況，一邊要處理衛宮切嗣和Saber，自然不可能放開手腳。”
他頓了頓，聲音輕淡，卻寒意更甚。
“真到毫無顧忌。被徹底惹火的時刻——
別說一個Saber，連衛宮切嗣。間桐髒硯。乃至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在一瞬間被抹得乾乾淨淨，連靈子都剩不下。”
斯卡雷特眸色微凝，終於徹底明白。
之前的重傷，只是被瑣事牽制後的隨手鎮壓。
而幹淵真正的殺心，是連塵埃都不會留下的絕對湮滅。
“屬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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