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士郎與阿爾託莉雅的身影出現在間桐家玄關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蛋糕味與魔術氣息,與衛宮家的溫馨截然不同。士郎強忍著靈魂深處的不適感,阿爾託莉雅則壓著眉心處的混沌印記躁動,兩人的腳步都有些虛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開門的是間桐櫻,她穿著淡紫色的和服,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柔與疏離,看到兩人時,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後退半步:“衛宮學長,Saber......你們怎麼來了?”
士郎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的乾澀,語氣急切卻帶著尊重:“櫻,我們有件事想拜託你。王明軒種下的混沌禁咒,我們實在無法承受,也無法自行解除。我聽說幹淵是你的從者,他的力量或許能破解這禁咒,想請你幫忙,讓幹淵出手。”
阿爾託莉雅也上前一步,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懇求,卻依舊保持著騎士的禮儀:“間桐小姐,我們知道此舉或許會給你帶來麻煩,但我們實在別無選擇。這禁咒讓我們無法對抗王明軒,甚至連守護普通人都做不到,我們欠他的,想用自己的方式彌補,可連行動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看向屋內,很快,間桐雁夜的身影從走廊盡頭走來,他的眼神複雜,既有對兩人的同情,又有對王明軒吩咐的遵從。
“我知道了。”櫻咬了咬唇,轉頭看向屋內,輕聲道,“幹淵,他們......是來求你幫忙的。”
話音剛落,一道沉穩卻帶著凜冽氣息的身影從屋內走出。幹淵身著白色的長袍,面容冷峻,眼神平靜卻洞察一切,他看向士郎與阿爾託莉雅,目光落在兩人靈魂深處的混沌印記上,微微頷首。
“此事,我已知曉。”幹淵的聲音低沉,“這禁咒,我可以幫你們解除。”
士郎與阿爾託莉雅瞬間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幹淵大人,大恩不言謝!”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阿爾託莉雅突然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金色的眼眸裡滿是痛苦,她下意識捂住胸口,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靈魂深處彷彿有無數把利刃在瘋狂撕扯,那種撕裂般的劇痛,比之前任何一次戰鬥都要恐怖。
“Saber!”士郎驚呼一聲,想要扶住她,卻發現自己的靈魂也驟然被啟用,禁咒在這一刻被強行激發,劇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他額頭瞬間滲滿冷汗,渾身抽搐,幾乎癱倒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櫻驚慌失措,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阿爾託莉雅,看向幹淵,眼神里滿是不解,“幹淵,你不是說要幫他們嗎?為什麼......”
幹淵的目光依舊平靜,他看向圓藏山柳洞寺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就在剛才,王明軒的聲音透過混沌之力,直接傳入他的意識之中,帶著淡漠的笑意:“幹淵,給他們一點‘甜頭’,激發禁咒到極致,讓他們好好體會一下,這禁咒究竟有多痛。畢竟,這是我親手種下的,不親自感受一番,怎能算還清?”
王明軒的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他本就不是真的要為難士郎與阿爾託莉雅,只是想在幹淵出手前,讓他們好好記牢這份痛苦,也讓這場戲,更有趣些。
“明軒的意思,是讓你們先體會禁咒的極致痛苦,再為你們解除。”幹淵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讓士郎與阿爾託莉雅的痛苦更甚,“這就是他的娛樂,也是為了讓你們記住,這禁咒的根源,在他手中。”
阿爾託莉雅咬著牙,強忍著劇痛,腦海中卻瞬間閃過迦勒底的畫面——那個溫和的王明軒,那個被她和圓桌騎士們親手逼入絕境的王明軒。如今,她正承受著他種下的禁咒,體會著他親手施加的痛苦,這份愧疚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哽咽,“是我們欠他的......該受的......”
士郎也在劇痛中,明白了王明軒的用意。對方不是不能解除禁咒,而是故意讓他們痛苦,讓他們記住這份屈辱與虧欠。他看著痛苦不堪的阿爾託莉雅,又想起自己與Saber闖柳洞寺的魯莽,心中滿是悔恨與自責。
間桐雁夜看著兩人痛苦的模樣,心中不忍,卻也知道王明軒的吩咐不能違背,只能輕聲安慰:“衛宮君,Saber,忍一忍,很快就會好的。幹淵會幫你們解除的。”
足足過了數分鐘,王明軒見兩人的痛苦已到極致,才緩緩收回激發禁咒的混沌之力。劇痛漸漸褪去,兩人渾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剛從水中撈出,臉色依舊蒼白,眼神里卻多了幾分釋然與複雜。
幹淵見狀,緩緩抬手,指尖凝聚起燦金色的魔力,那是與屬於幹淵的麒麟之力,霸道中卻帶著溫和的安撫氣息。他將魔力緩緩注入兩人的靈魂之中,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道混沌禁咒。
“禁咒的根源,在明軒手中,即使是我也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強行洗掉。”幹淵的聲音沉穩,“過程或許會有些不適,忍一忍。”
燦金色的魔力如同溪流般湧入兩人的靈魂,原本狂暴的混沌印記,漸漸變得溫順。阿爾託莉雅與士郎緊咬牙關,感受著靈魂被溫柔修復的感覺,心中百感交集。
一旁的櫻緊緊握著拳頭,看著兩人痛苦又釋然的模樣,心中默默想著王明軒的吩咐。她知道,幹淵出手解除禁咒,是王明軒的意思,而這背後,藏著的是一份複雜的人情,一份屬於間桐家與衛宮。阿爾託莉雅之間的人情。
又過了片刻,幹淵收回魔力,緩緩點頭:“好了,禁咒已解除。靈魂中的混沌印記已被徹底清除,從今往後,你們可以自由行動,不再受禁咒束縛。”
士郎與阿爾託莉雅同時鬆了一口氣,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靈魂深處的劇痛與壓迫感徹底消失了,那種重獲自由的感覺,比任何勝利都更讓人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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