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安靜了一會兒。
張主任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腦子裡忽然冒出半年前第一次見馬斌的場景。
那時候的馬斌，還不像現在這樣壓得全球各方喘不過氣。
他坐在接待室裡，安安靜靜，年紀輕得過分，身上甚至還有幾分沒完全散掉的學生氣。
張主任那時怎麼也想不到，短短半年之後，這個年輕人會擁有如今的勢力。
黑洲五十六國因他而動，崗國人民軍因他脫胎換骨。
紅海航道因他改寫規則，日子國八八艦隊因他全軍覆沒。
鷹醬不得不撤銷制裁，日子國不得不拿出贖金，全世界都盯著他下一步要怎麼走。
半年前，張主任只覺得馬斌膽子大，腦子狠，是個不能按常理看待的年輕人。
現在再看，哪是不能按常理看待。
這是根本沒人能按常理攔住他。
張主任心裡又是激動，又是緊張。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壓低聲音說道：“馬總統，不管怎麼說，明天你一定要謹慎。”
“日子國己經被你打怕了，鷹醬也被你打疼了。”
“怕急了的人，什麼髒招都用得出來。”
“這次不只是打仗，也是鬥心。”
“你不能讓他們抓住半點機會。”
後排，馬斌終於微微抬了抬眼。
“我明白。”
聲音不高，卻很穩。
張主任聽見這三個字，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車繼續向前。
夜色被車燈切開，前方那座指定軍事基地的方向，己經有隱約的燈光浮現。
張主任還想再叮囑幾句，可從後視鏡裡看見馬斌己經靠在座椅上。
馬斌則十分平靜，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心中早己規劃好一切。鷹醬前進指揮艦內。
詹姆斯少將站在巨大的監控螢幕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盯著海圖上的一串藍色標記。
那是黑洲七國聯合艦隊。
從衛星畫面看，這支艦隊並沒有繼續靠近日子國方向，而是在公海預定航線上短暫停留，隊形也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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