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馬比奧的語氣重新帶上幾分上位者的味道。
“馬斌先生，希望你記住，明天下午三點，東京的合約簽訂儀式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要讓一些不必要的海上誤會，破壞和平。”
馬斌只回了兩個字。
“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
客廳裡安靜下來。
張主任拿著加密平板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古怪。
“你真讓里昂撤？”
馬斌沒有回答，只是拿過平板，點開即時航跡。
螢幕上，黑洲七國聯合艦隊的標記，果然開始離開鷹醬三支航母編隊的壓迫區。
紅色的鷹醬艦隊沒有再逼近，黑洲艦隊也不再貼臉對峙，雙方距離一點點拉開。
張主任看著螢幕，眉頭卻越皺越緊。
“不對。”
“這航向怎麼不是回龍國訪問航線？”
他伸手放大海圖。
下一秒，他整個人僵住了。
黑洲七國聯合艦隊的航線，沒有向西撤，也沒有向南繞，更沒有返回公開訪問航道。
那條白色航跡線，像一把刀，從公海斜著切出去，首插日子國本土方向。
張主任猛地抬頭。
“他們這是去哪？”
馬斌平靜糾正道：“不是撤退。”
“他們只是離開鷹醬航母活動區。”
張主任喉嚨動了一下。
馬斌手指點在海圖上，那個位置正是東京灣外側。
“距離東京灣，還有三十海里。”
“三十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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