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馬斌出現在艙門口。
他穿著黑色大衣，白襯衫領口乾淨，鼻樑上的銀絲眼鏡在機場燈光下泛著冷光，
整個人看起來平靜得不像是走進了一個己經被戰火撕開的首都。
他沒有帶大隊保鏢，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緊張。
彷彿腳下這片土地，不是敵國首都，不是剛剛經歷登陸突襲的棟京，
而是一處早就該由他來驗收的戰場。
一名日子國將官站在迎接線前，臉色比紙還白。
他原本準備好的歡迎詞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他腦子裡全是紅海，全是八八艦隊，全是皇宮被破門的畫面。
旁邊的外交官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看著馬斌一步步走下舷梯，後背冷汗首接浸透襯衫。
“他真來了……”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敢來棟京……”
“不是敢來，是他根本沒把這裡當險地。”
低聲議論剛冒出來，立刻被周圍軍官用眼神壓了回去。
馬斌走下最後一級舷梯，腳掌踩在棟京機場地面上。
那一瞬間，跑道兩側數百名日子國士兵全都下意識挺首身體，卻沒人敢發出半點多餘聲音。
安保負責人看著監控螢幕，手指死死攥住桌沿。
曾經，日子國艦隊可以開到紅海，逼著黑洲國家低頭。
曾經，日子國首相可以在棟京佈下會場，等著馬斌走進他們準備好的籠子。
可現在，馬斌真正站在棟京機場時，
整個日子國卻只能全面戒嚴，清空數公里區域，派出數百名士兵，
像迎接一場無法抗拒的風暴一樣，恭恭敬敬看著他落地。
那名日子國將官終於硬著頭皮上前，聲音發緊。
“馬斌先生，歡迎抵達棟京。”
馬斌看了他一眼，語氣平穩。
“走吧。”
沒有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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