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先生願意握手，朕……我必須雙手迎上，彎腰致意，不可平視，不可搶先用力。”
李團長冷哼一聲。
“還有呢？”
天蝗嚥了口唾沫，聲音更低。
“進入京都廳後，不得自稱朕，不得提皇統，不得擺天蝗儀態。”
“先生未讓我坐，我不能坐。”
“先生未讓我說話，我不能多言。”
“先生若問話，我必須簡短、恭敬、如實回答。”
車內幾個皇室成員聽得臉色慘白。
有一名老親王嘴唇哆嗦，似乎想說這種羞辱不合禮制。
可他剛抬頭，旁邊崗國士兵的槍口就挪了過來。
老親王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李團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盯著天蝗說道：“記住，你現在不是在皇宮。”
“你要見的，也不是你那些跪著聽你說話的臣民。”
“你要見的是馬斌先生。”
“到了先生面前，你最好把骨頭放軟，把腦袋放低，把你那點天蝗譜收乾淨。”
“要是因為你失禮，害老子被元帥罵，老子先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天蝗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卻只能連連點頭。
“我明白。”
“我一定恭敬。”
“絕不失禮。”
李團長這才拿起通訊器，對里昂說道：“元帥，再給我三分鐘。”
“我保證把他教得服服帖帖。”
里昂聽完，臉上的怒火才緩下去幾分。
“快點。”
“先生己經在等。”
李團長立刻回道：“明白！”
車隊加速駛向京都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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