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斌看著他，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我說的是神廁。”
天蝗渾身發顫。
“那是日子國百年信仰！”
“你炸了那裡，整個日子國都會恨你！”
馬斌淡淡道：“所以我才炸。”
這句話一落，天蝗整個人僵住。
李雲龍咧嘴笑了。
“先生這話痛快。”
“他們不是靠那破地方給自己壯膽嗎？”
“那就把膽給他炸碎。”
里昂也冷冷說道：“他們供奉戰犯，洗白侵略，還想讓後代繼續做夢。”
“這種地方，早就該沒了。”
天蝗的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他再也顧不上所謂天蝗體面，幾乎撲到桌邊。
“馬斌！”
“我可以談！”
“你別動那裡！”
“那裡不能毀！”
馬斌沒有看他。
只是抬手，讓技術人員把無人機畫面切到主屏。
下一秒。
靖國神廁的夜景出現在全世界鏡頭前。
這座屹立百年的建築群，在夜色裡還亮著幾盞燈。
外面的街道己經被戰亂嚇得空蕩蕩，可裡面還有少數工作人員死守。
他們不相信這裡會被攻擊。
或者說，他們不願相信。
一名中年工作人員站在神門下，滿臉慘白，卻還是握著手電，嘴裡不停唸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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