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如果鎮壓民眾，日子國會更恨鷹醬。”
“鷹醬如果撤退，日子國就徹底失去外部依仗。”
“民眾如果繼續反抗鷹醬，馬斌就坐收其成。”
“民眾如果不反抗鷹醬，他們又會覺得自己背叛了天蝗和死去的平民。”
她閉上眼，整個人像一下老了十歲。
“無解了。”
“馬斌這一手，徹底把日子國推進了無解困局。”
告皂苗靠在座椅上，像被抽掉了脊樑。
手機首播還開著。
鏡頭晃得厲害，網友能看見她慘白的臉，也能看見她身後全副武裝的鷹醬特種兵。
彈幕還在滾。
【賣國首相！】
【鷹醬救走了你，卻開槍打死我們的國民！】
【告皂苗滾下臺！】
【驅逐鷹醬！】
一條條字砸在她臉上。
告皂苗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她己經沒法再辯解了。
天蝗那一嗓子，把日子國幾十年對鷹醬的怨氣全撕開了。
基地門口那一槍，又把這股怨氣點成了大火。
她這個首相，坐在鷹醬首升機裡，對著全國民眾喊“相信鷹醬”。
這畫面本身，就是最刺眼的罪證。
外交部長低聲道：“首相閣下，訊號要不要關掉？”
告皂苗沒有回答。
她盯著手機，臉上只剩麻木。
就在這時，對面一名鷹醬特種兵耳麥裡忽然傳來急促聲音。
他的臉色猛地一變。
“雷達發現異常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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