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座核電站。”
“完整核工業體系。”
“反應堆執行、材料處理、工程製造、精密儀器，你們哪一樣沒有？”
“別跟我說你們只會發電。”
“這話騙騙普通民眾可以，騙我沒用。”
幾個科技口官員臉色漲紅，眼神卻越來越熱。
他們當然知道日子國有多接近那條線。
不是沒有能力。
是一首被鎖住。
馬斌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日子國有沒有人才？”
“大學、研究所、核電集團、軍工企業，海量專業科研人員，頂尖技工，工程師隊伍，全都在。”
“你們缺的不是材料。”
“不是技術。”
“不是人。”
“你們缺的是膽子。”
大殿裡死寂一片。
這三個問題，像三記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很多官員原本還滿臉恐懼，可聽到最後，眼神己經變了。
他們壓抑太久了。
日子國明明有技術，有材料，有人才。
卻永遠只能在鷹醬保護傘下低頭。
鷹醬說不許碰，他們就不敢碰。
鷹醬說只能做盟友，他們就只能做盟友。
可現在，鷹醬被趕走了。
告皂苗死了。
馬斌的聯合艦隊也即將離開。
這是幾十年來第一次權力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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