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統眯起眼。
“你的意思是，拿學校開刀？”
“準確地說，是讓西方高校出面。”
馬比奧說道：“我們不需要鷹醬官方下場。”
“只要讓一批西方名校聯合致函山河大學，宣佈如果山河大學繼續包庇馬斌，就終止所有合作專案，並遣返相關留學生。”
“山河大學承受不起這種損失。”
“他們只能站出來，對馬斌做出公開切割。”
喬總統慢慢坐首身體。
馬比奧的語速也快了幾分。
“馬斌再強，也曾經是山河大學的學生。”
“如果他的母校當著全世界的面宣佈勸退他，這對他的個人聲望是重大打擊。”
“外界會立刻解讀成，連龍國自己的頂尖高校都不願承認馬斌。”
“這比我們親自罵他更有用。”
喬總統皺眉。
“龍國會不會抓到我們把柄？”
馬比奧搖頭。
“不會。”
“高校自治，學術合作，校際往來。”
“所有動作都由西方高校聯盟推動。”
“我們只在幕後協調，不留下官方檔案。”
“就算龍國質疑，也沒有證據。”
喬總統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冷。
“用他的母校打他。”
“這招夠陰。”
馬比奧低聲道：“總統先生，現在正面手段很難制衡馬斌。”
“但輿論和名譽，一樣能傷人。”
“只要山河大學公開勸退馬斌，我們就能在全世界掀起新一輪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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