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桌後，市局局長王鑫親自坐鎮主審。
他旁邊坐著一個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察，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
畢竟，局長親自審問一個大學生，這種場面他當警察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
王鑫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緊盯著對面的馬斌，目光如炬。
“馬斌，我們就不繞彎子了。”
王鑫單刀首入，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從大一到大三，每個寒暑假都不在學校，甚至連過年都沒有回過孤兒院。”
“說說吧，這些時間，你都去哪了？”
馬斌靠在審訊椅上，面對局長的威壓，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極其簡潔地吐出兩個字：
“兼職。”
“砰！”
王鑫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兼職？！”
王鑫強忍著內心的暴躁，咬牙切齒地追問，
“什麼兼職需要你去中東？什麼兼職需要你去阿半島？”
“你一個土木工程學院的學生，跑到那些戰火連天的地方去幹什麼？！”
面對王鑫的暴怒，馬斌依舊面無表情。
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淡地回答，
“網上兼職。“
“客戶在哪裡，我就服務到哪裡。這很合理吧？”
“你！”
王鑫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種渾身力氣無處使的感覺讓他簡首要抓狂，
“好！那我問你，你具體做什麼兼職？！”
馬斌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
“承接一些安保、拆遷、物流護送的零活。賺點辛苦錢，攢學費。”
坐在王鑫旁邊的年輕警察聽得瞠目結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安保？拆遷？物流護送？
你管這叫零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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