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臉色微微變了變。
政法委書記何黎明也是抿了抿嘴,眼神有些複雜。
侯亮平卻瞬間高興了起來,他起身走到祁同偉身前,“老學長,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軟飯,居然骨子裡不是個軟骨頭。”
“敢作敢當,我敬你是條漢子!”
說著,侯亮平就看向高育良和何黎明,有些迫不及待,“高書記,何書記,他己經認罪伏法了,我要不首接將他拿下?”
“我帶了反貪局的人來,我現在就讓上來抓人。”
侯亮平說著就掏出電話要搖人。
何黎明不動聲色,端著茶杯老神在在的小口抿著,仿若沒有聽見。
侯亮平不是沒找過他,但侯亮平從始至終手裡都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證據證明祁同偉有問題。
至於他口口聲聲說陳海掌握了證據,可陳海現在己經成植物人了,至今昏迷。
祁同偉就算不是高育良的學生,那也是漢東省公安廳的廳長,正在嘗試衝擊副省長的人物。
豈能因為幾句話就首接將人抓了?
今天他出現在這裡,還是被高育良喊過來的。
就算是祁同偉真有問題被實錘了,那也該高育良發話才行。
哪裡輪得著他拍板?
更別說像侯亮平一樣,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蹦躂了。
高育良卻抬手首接將侯亮平攔了下來,“你要不聽祁同偉將話說完?你就這麼急著將他送進去?”
侯亮平雙手一攤,“他都認罪了還要說什麼?”
祁同偉淡淡掃了一眼侯亮平,眼神有些冰冷。
要說吃軟飯,侯亮平這貨才是真正的軟飯之王。
而且這還是侯家家族傳統,侯亮平的父親侯天來更是沒法說。
這種人,居然也有臉嘲諷自己吃軟飯。
要是在平日,祁同偉多少會懟侯亮平幾句,但今天他心情好,他懶得和侯亮平打嘴炮。
高育良似乎猜到了祁同偉想要說什麼,嘆了口氣道:“你說的有關係,是因為你認為你這個公安廳長沒配合他抓到丁義珍,所以後邊他才會出事吧?”
祁同偉重重點頭,一臉懊悔道:“抓捕丁義珍的當晚,我早就該想到丁義珍會半路下車的。”
“他反偵察意識那麼強,而且還有人通風報信,他怎麼可能回老家等著被抓?”
“在這點上我需要向省委做深刻檢討!是我當時抱有僥倖心理才會留下漏洞。”
侯亮平頓時不開心了,“高書記,不帶你這麼遞話的吧?你這就是在明晃晃的維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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