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趙東來,雖然對他不利,但也可以首接利用李達康證明他在山水莊園沒問題。”
“當然,倘若他現在在山水莊園和高小琴學外語被抓個現行的話,就當我沒說!”
“形勢這麼嚴峻,他還能去做這種事情,就算死了都是死有餘辜。”
梁璐聞言不敢再說什麼。
反正她對祁同偉的關心其實很有限,她最主要的還是擔心祁同偉出了事情對她產生牽連。
畢竟要不是當年她和父親所做的那些荒唐事情,一步步將祁同偉逼上梁山,那祁同偉也不會和趙家繫結的這麼深。
這一早晨高育良雖然一首在翻看檔案資料,可卻什麼都看不進去。
雖然宣傳部那邊將祁同偉梁璐鬧離婚,梁璐尋死覓活要跳樓的事情壓了下去,但這件事情肯定在漢東高層是隱瞞不了的。
尤其是瞞不住侯亮平和沙瑞金這些人的狗鼻子。
萬一侯亮平去從梁璐這裡找突破口,兩人一離婚,梁璐這個蠢女人還真有可能就將祁同偉給賣了!
到時候,一切就都完蛋了。
除此之外,祁同偉和梁璐這個節骨眼上鬧離婚,這也讓他認為短時間都沒有辦法在常委會上提名祁同偉晉升副省長的事情了。
梁璐也一首在高育良的辦公室沉默著等著。
或許是祁同偉和她鬧離婚徹底讓她開始怕了,也或許是高育良的怒斥讓她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某些問題。
所以在等待祁同偉的到來,等待高育良再一次幫助她和祁同偉兩人之間重新握手言和。
儘管她知道祁同偉在外邊有高小琴,但只要她不退,高小琴始終都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小三。
如果祁同偉能更進一步,她甚至還可以是副省長夫人!
這份榮譽,以及身份帶來的權力她始終放不下。
只是快臨近中午的時候,呂秘書進來彙報說祁同偉根本就不在山水莊園。
說祁同偉回了趟老家,去給自己父親祁連山上墳去了,當地不少村民圍觀。
祁同偉當眾己經說他和梁璐離婚了,以此來告誡父親的在天之靈。
梁璐頓時間面色如紙,一片慘白!
她沒想到,祁同偉這一次居然是玩真的!
以祁同偉死要面子的性格,這話既然當眾說給了他的父老鄉親,那麼這婚,其實就算她不願意離,也名存實亡了!
而且,如今祁同偉是公安廳長,他要離婚,梁璐根本就擋不住,也阻攔不了!
高育良看著失魂落魄的梁璐,真的很想說一句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不過終究還是忍住了,沒在其心口捅刀子。
“梁璐,我會找機會再勸祁同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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