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還有,你既然己經來了,你能不能簡單收拾一下?你看你泥頭土臉的哪裡有半分公安廳長的樣子?”
“你平時在我面前不是能說會道,會得很嗎?這祁鎮東還沒我的位置高呢,你怕個什麼怕?你看看你那點兒膽子!這是生怕別人高看了你是不是?”
祁同偉被罵的將腦袋都快塞進褲襠裡去了。
他並不介意高育良的激烈言辭,因為他知道老師高育良是在給他鋪路。
畢竟老師高育良的位置在那裡擺著,縱然就是他出事兒了,只要老師放棄他,也依舊能和沙瑞金把酒言歡。
可以做到獨善其身。
但他心虛啊!
高育良不知道祁鎮東是什麼人,所以此刻感覺他爛泥扶不上牆,頗為失望。
可他知道祁鎮東是自己的老祖!
要是時間往前推半年,他意氣風發風光無限,自然在自己老祖面前可以自信而從容。
可現在,他知道是因為他在漢東省的處境糟糕,才將老祖逼的親至漢東的。
尤其是老祖放棄一切,轉業漢東之後和他見的第一面,他居然還在給人刨地,這更是讓他有些無地自容,感覺將父親的臉都丟乾淨了。
“你剛才的失態,我就不說了。”
“待會兒在飯桌上,你要是再這麼熊,我就不是你老師!”
“聽見沒有?”
祁同偉急忙點頭,“老師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表現。”
高育良輕輕頷首,“祁鎮東是軍方來的,所以比較看重硬實力,你畢竟曾經也是緝毒英雄,所以我將話題引到位的時候,你就好好表現。”
“劉士林少將能因為這件事情高看你一眼,那麼祁鎮東作為少將也會對你滋生好感。”
“只要他對你的第一印象不差,那就有機會將其發展為政治盟友!”
“祁鎮東看似排在省西,但他一身功勳絕非老師能比擬,所以只要有他支援你,沙瑞金就算是掌握了什麼對你不利的證據,也未必敢動你!”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馬上過來。”
將祁同偉指出去後,高育良在自己書房翻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
這還是當初給趙立春準備的,結果一首沒用上。
現在,正好拿來招待祁鎮東。
只是當高育良出來後,高芳芳和吳慧芬己經離開了飯廳。
而被他指派出來招呼人的祁同偉,不知道在廚房裡翻什麼東西,高育良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百川同志,鎮東同志你們先吃,我去拿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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