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偉,你今天怎麼回事?”
“鎮東同志只是隨便一問,你怎麼還哭上慘了?”
“雖然說當初梁璐的事情做的不是很厚道,但這件事情完全是梁書記下邊的那些人胡作非為亂來嘛,和梁書記也沒有什麼關係。”
“據我所知,梁書記知道後還痛批了梁璐一頓。”
“而且你這些年不也挺好的麼?梁璐雖然大小姐脾氣大一些,但有一說一,梁書記對你的提攜可視如己出,在這點上你還是要客觀一些。”
高育良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擔心祁同偉繼續說下去出事情。
他組局是為了幫祁同偉和祁鎮東打好關係,可不是為了讓祁同偉在祁鎮東面前哭慘博取同情。
對於祁鎮東這些戰場上下來的鐵血軍人,估計最反感的就是哭慘了。
這一次祁鎮東沒有阻攔高育良。
他的一雙虎目依舊靜靜的看著祁同偉,深邃的眼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不過王百川就不同了,他手中的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被握斷成了兩截。
這要是其他人,王百川估計還能笑呵呵的說一句吃軟飯不也挺好麼?
可對祁同偉,王百川卻感同身受。
他知道家人對幾十年沒找到家的首長祁鎮東意味著什麼。
尤其是如今祁連山剛剛去世沒多久的情況下。
這裡也就是在內陸,首長一首在壓著火氣,否則的話,怕是早就拔槍了。
祁同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了出來,這些話他從來都沒向其他人提起過。
哪怕是在老師高育良面前也沒說過。
因為他清楚老師高育良受過樑群峰的點撥,梁群峰對他有知遇之恩。
所以他將這些說出來,就是在為難高育良。
可面對小叔的時候,他不用故作堅強。
尤其是當小叔明確想知道這些的情況下。
飯廳內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就連空氣似乎都開始變的粘稠。
祁鎮東看向王百川,“吃飽了嗎?”
王百川咬牙道:“沒吃飽,但氣飽了。”
“這個陳岩石和梁群峰真不是個東西!”
“他當年棒打鴛鴦,他如今還有臉將祁廳長當驢使喚,讓一個公安廳長下班了去給他挖地種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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