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梁璐和祁同偉的事情上,你瞎操什麼心?”
高育良整個人都懵了,臉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老書記您這話什麼意思?”
“梁璐來找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和祁同偉之間本來就矛盾重重,哪一次不是我幫忙從中調停的?”
“要不是因為您的面子,我怎麼可能天天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大動干戈?我有這麼閒嗎?”
“我承認我不該摻和,但你也知道梁璐什麼脾氣,更知道祁同偉是什麼脾氣,我這不是想著您現在不方便嗎?所以我就說句公道話,讓他們兩個人好好過日子,也讓您少操心一些,這不對嗎?”
“我真沒想到我這是自作多情了,我”
梁群峰的冷笑聲突然響起,首接打斷了高育良的喊冤,“呵呵,高育良啊高育良,你還在跟我演戲?”
“我知道你心疼你這個得意門生,但小兩口離不離婚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此前勸阻祁同偉和梁璐好好過日子的情我領了,但你昨天為什麼要勸祁同偉和梁璐離婚?”
“你知不知道現在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就在家裡等著給蓋章呢?你知不知道我閨女梁璐現在要死要活的還在窗戶上掛著呢?我梁群峰的老臉都他媽的丟乾淨了!”
高育良臉色一僵,只感覺大腦有些空白反應不過來。
吳慧芬忍不住了,她湊上前搶過電話,大聲道:“梁書記,你這可真就錯怪育良了!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但昨天晚上育良確實是勸阻祁同偉和梁璐好好過日子。”
“還語重心長的告訴祁同偉, 他能有如今全部是依仗了您,讓祁同偉做事情不要忘本。”
“當時我可是全程聽見的,祁同偉當初也答應的好好的,怎麼到了您嘴裡就成了育良從中作梗勸阻祁同偉和梁璐離婚了?”
“裝,繼續裝。”
“你們夫妻倆真是唱得一齣好戲啊!這雙簧,嘖嘖嘖。”
吳慧芬還想解釋,高育良卻抬手將其打斷,而後接過電話沉聲道:“老書記,我高育良什麼為人您很清楚,您要是認為我高育良就是這種人,您現在人走茶涼,那當初您退休之後我就可以勸祁同偉和梁璐離婚。”
“您應該清楚,祁同偉一首都想和梁璐離婚,排除了感情因素,梁璐不能生育這也是祁同偉最為不能接受的一點。”
“但我當初沒有這麼做,而且這些年來對祁同偉也好,對梁璐也罷,甚至逢年過節也沒少了對您的看望。”
“日久見人心,我高育良還有些文人風骨,這事情我要是做了我也就認了,可我沒做!這屎盆子你也別往我頭上亂扣!”
電話對面的梁群峰沉默了下來,似是陷入了深思。
高育良深吸口氣,“我不知道祁同偉和梁璐是因為什麼原因鬧到了離婚的份兒上,我也不知道是誰給你說的是我勸祁同偉和梁璐鬧離婚的。”
“但我可以用我的仕途保證,這事情絕對不是我乾的!”
“您應該也清楚,祁同偉己經到了不進則退的關鍵處境,這個節骨眼上鬧離婚這就是在給有心之人可乘之機,也是在瓦解他衝擊副省長的可能!”
“我有這麼蠢嗎?我能幹出來這種蠢事嗎?”
“這樣,您給我一天時間,我去找祁同偉和梁璐調查清楚是什麼原因,我會盡力將兩人離婚的事情壓下來,也將兩人的鬧劇新聞壓下來,絕對不給您添亂!讓您感覺沒面子!”
電話對面傳來一聲嘆息,“育良,我是相信你的。”
“我給你時間,你現在去抓緊處理吧,別等兩人真離婚了,就一切都無可挽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