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自己摔碎的酒罈和李達康摔的禮品袋:“我也是剛到,就是來拜訪一下鎮東同志,這不也就比你早來一步而己”
“你看看這地上砸碎的酒,就是我剛帶來的,本想和鎮東同志小酌兩杯,可惜啊,他沒這個口福,我也沒這個口福,哈哈……”
他乾笑了兩聲,試圖營造一種這只是巧合,我們沒在密謀的氛圍。
李達康聽了這話,背影似乎微微頓了一下。
高育良的解釋,雖然聽起來牽強,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如果高育良真是碰巧早來一步,如果他和祁鎮東並非事先約好……自己剛才的暴怒和決絕,是不是顯得太沖動,太沉不住氣了?
就在李達康內心閃過一絲狐疑和猶豫,正在權衡是繼續走,還是順勢回頭聽聽他們到底要說什麼的時候。
祁鎮東不知何時也走到了門口,就站在高育良身邊。
他目光掃過地上的一片狼藉,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開口道:
“我說,達康同志,育良同志……”
他頓了頓,似乎在想用什麼詞合適。
“你們倆還真是一丘之貉啊。”
“這禮物,提都提來了,怎麼都非得”他指了指滿地碎片,“砸在我門口呢?”
“怎麼,我不配?”
祁鎮東這話一齣口,門口的空氣瞬間又凝固了。
祁鎮東看似是在開玩笑,可氣氛卻並沒有絲毫的歡愉。
反而李達康和高育良的臉色都是一黑。
好一個一丘之貉啊,這祁鎮東這玩笑開的跟罵人似的。
李達康雖然心中有氣,但高育良剛才解釋了,祁鎮東也出來了,三把手和西把手都算給了他面子,他也沒道理拂袖而去。
當下他擠出一抹尷尬笑意看向祁鎮東,“祁副省長不好意思了,剛才手滑……改天我帶新的來登門賠罪!”
“擇日不如撞日,就不改天了。”
祁鎮東一臉揶揄,看向王百川道:“去折些荊條來,我們達康同志要效仿廉頗負荊請罪。”
李達康臉色再度黑了幾度,一時間都沒辦法接話了。
王百川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說自己馬上去。
祁鎮東見此擺手:“算了算了,看達康同志模樣也知錯了,進去聊吧。”
祁鎮東說著率先轉身回了別墅。
“我知錯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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