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書記。”
“你和祁同偉之間怎麼樣我不管,你們的理我也不評!”
“我現在就想知道,祁同偉阻攔我和歐陽菁離婚是什麼意思?”
李達康眼神之中滿是憤怒,以及對高育良的嚴重不滿。
王百川的解釋雖然牽強,雖然敷衍,但是多少看上去還有那麼一點兒可能,勉為其難的也能說的過去。
可這高育良純粹就是有些過分了,說了半天,看著說了個沒停,但實際上幾乎除了放屁之外什麼都沒說。
他說城門樓子,高育良說他娘溝子上的瘊子。
這能對嗎?
眼見李達康沒有被自己帶偏節奏,而是繼續死咬著這個話題不鬆口,繼續開口質問,高育良微微抿了抿嘴,臉上的苦悶之色也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看來他確實低估了李達康今天的決心。
李達康今天如此不給面子,不按照常理出牌,顯然是徹底己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甚至做好了和他撕破臉皮的打算。
故此這種低劣的手段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用來敷衍李達康了。
高育良深吸了口氣,而後神色也逐漸凝重了下來,此刻他是有些後悔的。
顯然他今天是不該如此迫切的來試探祁鎮東和祁同偉的關係。
反正李達康不可能跑到他家裡質問他的。
今天出現在祁鎮東這裡多少也算是遭受了一些無妄之災的。
“達康同志,我和你己經說過了,我己經管不了祁同偉了。”
“我和祁同偉是獨立的,我是我,他是他。”
“你想知道他為什麼阻攔你和歐陽菁離婚可以,但你總要給我一些時間去聯絡祁同偉吧?”
“畢竟我也不知道祁同偉為什麼會做出這種有悖常理的事情。”
“祁同偉出現在你家門口也不是我指派過去的對不對?”
李達康眼神微微一凜。
原本他以為將高育良逼一把,或許高育良還能說實話。
但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高育良的圓滑程度,高育良此刻言論,顯然將所有的可能性全部推到了祁同偉身上。
完完全全照抄祁鎮東的創意。
祁鎮東選擇甩鍋給王百川,說是王百川自己的意思。
而高育良則是完全甩鍋給祁同偉,說這是祁同偉的意思,和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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