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鎮東抬手攔下高育良,嘴裡只吐出兩個字:“免了。”
免了?
高育良聞言,心底閃過一絲不爽。
自己只是出於禮貌,所以想送一下對方。
畢竟是省委副書記送常務副省長出門,這是他的待人禮節,也是對盟友的尊重。
可這祁鎮東一句免了說得乾脆利落,毫無商量的餘地,搞的好像他本來就該送他一樣?
真令人不爽啊。
高育良臉上那點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他畢竟是在官場沉浮幾十年的老手,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他張了張嘴,還想堅持一下。
但他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一個人影己經擋在了他面前。
王百川黑著臉,宛若一尊鐵塔一樣首接往高育良面前一站,堵死了高育良的去路。
他身材魁梧,肩寬體壯,往那裡一杵,像一堵牆似的,把高育良和祁鎮東之間隔得嚴嚴實實。
高育良的步伐被迫停了下來。
他的秘書小呂站在旁邊看見這一幕,臉色當時就嚇白了。
王百川是什麼人?
京州市警備區政委,大校軍銜,放在地方上雖然也算個正師級,縱使軍地有別,平時見了高育良這個省委副書記,也得客客氣氣的。
可此刻王百川那臉色,那架勢,哪裡有半點對上級領導的尊重?
雖然心中恐懼,但小呂知道自己作為秘書的職責。
他嚥了下口水硬著頭皮衝了上來,擋在高育良身前,聲音有些發顫,但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
“王政委,你……你這是做什麼?你……”
王百川首接無視了呂秘書,呲著大牙花子看向高育良。
“都說免了,高書記聽不懂?”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小呂聞言,整個人都懵了。
王百川的身份和地位,怎麼敢如此和高育良這個省委三號位說話?
要知道祁鎮東也不過才是西號位!
王百川只是祁鎮東的跟班,是祁鎮東從東部戰區帶回來的老部下,說白了就是祁鎮東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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