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田國富說的話他根本沒聽見，或者說聽見了也懶得搭理。
這種小丑一樣的試探，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高育良放下茶杯淡淡地掃了田國富一眼。
那眼神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有些漠然。
就像看一個跳樑小醜在自己面前蹦躂，根本不值得認真對待。
他什麼都沒說。
沒有解釋，沒有辯駁，甚至沒有多看田國富一眼。
只是將目光收回，重新落回自己面前的檔案上，彷彿田國富剛才那句話只是空氣裡飄過的一粒塵埃。
這種無視，比任何反駁都更有力。
田國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番話至少能讓高育良解釋幾句，可高育良首接無視了他，連解釋都懶得解釋，這讓他接下來的話全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就是這種感覺。
田國富心裡憋屈得厲害，但又不能發作。
畢竟高育良是省委副書記，是省三，他再怎麼不甘，也不能在這種場合首接翻臉。
他只能乾笑兩聲，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呵呵，高副書記日理萬機，電話多也正常。”
說完，他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尷尬。
季昌明和何黎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兩位都是老狐狸，自然看得出來田國富這是在試探，也看得出來高育良根本不吃這一套。
只是他們沒想到，高育良會處理得這麼幹脆利落。
首接無視，連話都懶得說。
這份底氣，這份從容，來源於省三的權威！
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季昌明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是侯亮平。
季昌明神色一凜，立刻抬頭看向祁鎮東和高育良，語氣帶著幾分鄭重:“高書記，祁省長，反貪局侯亮平來電話了，應該是抓捕有結果了。”
季昌明作為檢察長，接到下屬的進度彙報，按常理應該第一時間向分管領導彙報。
政法委書記何黎明是他的首接上級，紀委書記田國富也與此案有關聯。
可他開口第一句話，是詢問祁鎮東和高育良！
這個細節看似平常，實則透露出很多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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