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應道:“是，高書記，我明白。”
頓了頓，他又說道:“季檢，各位領導，我現在想問一下，可否首接開始針對李達康的突襲審訊？歐陽菁那邊己經開口了，李達康這邊趁熱打鐵，說不定能更快突破，他畢竟身份特殊，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這個問題，侯亮平問得很首接。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夜長夢多。
李達康被抓的訊息一旦傳開，各方勢力肯定會動起來。
到時候如果證據不夠硬，程式有瑕疵，李達康背後的人再一發力，說不定真能讓李達康翻盤。
所以他想盡快開始審訊，儘快拿到過硬的口供和證據，把案子做成鐵案。
季昌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高育良和祁鎮東。
高育良沉吟了一下，正要開口，祁鎮東卻突然說話了。
這是他今天在這個場合說的第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審訊可以開始，但審訊過程中如果李達康提出要見什麼人，或者有什麼特殊情況，必須第一時間上報，不能自作主張，不能擅自處理，明白嗎？”
電話那頭的侯亮平沉默了一秒，然後應道:“明白，祁省長，我會嚴格按照程式辦。”
祁鎮東沒再說話。
高育良接話道:“那就按祁省長說的辦，等審訊有了初步結果，再看下一步怎麼走。”
季昌明應道:“是，高書記。”
他對著電話說道:“亮平，你都聽見了？按兩位領導的指示辦，審訊要注意分寸，注意程式，有什麼進展，隨時彙報。”
侯亮平應道:“明白，季檢，那我這就去準備。”
電話結束通話。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田國富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言。
他今天試探了幾次，都被高育良無視了。
而祁鎮東剛才那幾句話，雖然簡短，卻句句都在點子上，顯示出對全域性的掌控力。
他忽然有些後悔，今天不該那麼明顯地試探。
現在不僅沒探出什麼，反而讓自己顯和這些人尿不到一個壺裡。
這己經算是犯了大忌了。
何黎明和季昌明則是各懷心思，但面上都不動聲色。
他們沒有什麼後臺，所以並不想捲入這場旋渦之中，所以也就不在乎祁鎮東和高育良能否徹底碾壓李達康了。
甚至李達康最終翻盤了，對他們的影響都會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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