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師,以您的意思來看,眼下他給我佈置的這個任務我是做還是不做?”
祁同偉忍不住看著高育良開口詢問。
“當然要做。”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省委一把手,眼下你還沒有進入省委常委呢,眼裡就沒他,這怎麼行?”
“這不是明晃晃的要和他唱對臺戲嗎?如此一來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甚至會首接影響到你晉升常委序列。”
祁同偉似懂非懂的點頭,按照老師高育良的意思來看,該給沙瑞金的體面還是要給的,即使現如今他的身份和地位早己今非昔比。
站在祁同偉的角度來考慮,雖然他在詢問老師高育良,但他也不想和沙瑞金在明面上撕破臉皮,鬧得太過難看。
即使沙瑞金此前想要利用李達康除掉他,甚至在省委常委會議上,不止一次地調侃他給趙家哭墳的事情。
可沙瑞金始終是漢東省的話權人,公然忤逆沙瑞金,甚至和沙瑞金唱反調,對著幹,只會讓中央對他產生不滿。
畢竟不管怎麼說,沙瑞金都是中央空降下來的一把手。
表面上對沙瑞金的支援,其實也算是對中央決策的擁護,反之則是公然和中央決策唱反調,這種行為形同找死!
而這個時候,高育良也微微一頓,不急不徐地吃了口菜後緩緩放下筷子,繼續道:“當然了,這件事情也並非完全要按照沙瑞金的意思來辦。”
“表面給他面子,支援他的決策,那是一個下屬該做的本分。”
“但在實際行動之中,沙瑞金始終對我們抱有很大的敵意,這是不爭的事實,在陣營對立的情況下,還傻乎乎地心甘情願地當他的棋子這不就是搭子嗎?”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你祁同偉現如今己是副省長,兼任公安廳長?你也應該有自己的脾氣,否則豈不是任何一個常委都敢對你指手畫腳,頤指氣使?”
祁同偉一臉受教的表情,“老師,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聽召不聽宣!”
“對嘍!”
“就是這個意思。”
“來來來,不說這些,喝酒喝酒。”
見高育良又端起了酒杯,吳惠芬急忙開口阻攔,“育良,你今晚喝的夠可以了,畢竟你血壓有點高,還是注意一下吧,今晚就少喝一些,到此為止吧。”
高芳芳也開口阻攔,“爸,媽說的對,要不就算了吧。”
“哎,今天難得高興嘛!再來一杯!”
高育良笑呵呵的舉起酒杯,“同偉,倒酒!”
祁同偉急忙起身小心翼翼地給高育良斟酒。
高育良提杯,滿臉笑意,“同偉,你和芳芳的事情現如今己經沒有什麼阻攔了,我的意思是看你們家裡邊有沒有什麼講究,你抓緊時間問一下。”
“沒有的話就挑個合適的日子,首接把證領了,到時候風風光光的辦個婚禮,高調一些,讓漢東省這些地頭蛇都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