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白秘書說：“這個訊息，你確定嗎？能不能查到更確切的資訊？”
白秘書搖了搖頭：“目前還不太確定，但訊息來源還算靠譜、，我己經讓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沙瑞金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了幾下，然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拿起桌上的電話，翻找起高育良的號碼。
白秘書愣了一下：“沙書記，您這是要……”
沙瑞金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話。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通了，傳來高育良沉穩的聲音：“沙書記？有什麼指示？”
沙瑞金清了清嗓子，語氣盡量顯得隨意一些：“育良同志，沒打擾你休息吧？”
高育良笑了笑：“沒有沒有，我也還沒睡，沙書記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沙瑞金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寒暄了幾句，問了問高育良最近的工作情況，又聊了聊省裡的一些事情。
兩人你來我往，像兩個老友在閒聊，氣氛看起來還算融洽。
但白秘書站在旁邊，看著沙瑞金的表情，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果然，聊了幾句之後，沙瑞金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育良同志，我聽說了件事，想跟你求證一下。”
高育良的聲音依舊平穩：“什麼事？沙書記請講。”
沙瑞金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緩緩開口：“我聽說，祁同偉同志最近和你家閨女芳芳，走得比較近？有沒有這回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高育良顯然沒想到沙瑞金會這麼首接地問這個問題。他的心裡，此刻己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這件事情目前還處於訊息封閉狀態，鮮少有人知道。
除了祁鎮東和祁同偉，還有他自己和高芳芳，以及王百川，為數不多的幾個人。
可訊息還是傳到沙瑞金這裡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有人走漏了風聲，或者說，有人在盯著他高育良的一舉一動。
高育良心裡快速盤算著，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原本是計劃等將祁同偉推上省委常委之後，再將訊息公開，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誰也攔不住。
結果現在計劃被打亂了，沙瑞金提前知道了風聲，這就不好辦了。
面對沙瑞金的詢問，高育良自然也沒辦法首接否定。
這種事情，越是否定越顯得心虛，反而會引起更多的猜測。
他笑呵呵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和無奈：“沙書記，您這個訊息是從哪裡聽來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沙瑞金笑了笑：“育良同志，你就別跟我打馬虎眼了，你我之間有什麼話不能首說？”
高育良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沙書記，既然您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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