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沙瑞金而言,既然這些人都用不了,那這些人就都是廢物。
他算是徹底看透了這幫人的嘴臉。
平時開會的時候一個個都人模狗樣,端著架子,擺著譜,好像都是漢東省的中流砥柱。
可真到了需要他們站出來說話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慫,一個比一個滑,一個比一個靠不住。
鍾正陽的權力劃分和王政高度重疊,嚴重影響到王政的時候,王政敢站出來勇敢說不!
那時候的王政,多硬氣?多有種?
可此刻呢?面對祁鎮東一個眼神,就嚇萎了。
不敢按照自己的計劃將炮火首接轉移到祁鎮東身上,連話都不敢說了,連看都不敢看了。
還有自己給他託底呢,這王政慫個什麼?
沙瑞金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這幫人爛泥扶不上牆。
他沙瑞金在漢東省當這個省委書記,身邊連個能用的人都沒有,連個敢衝在前面替他擋子彈的人都沒有。
李達康倒了,易學習還沒起來,田國富靠不住,劉長林不跟他一條心,高育良是敵人,祁鎮東是高育良那邊的。
他還能指望誰?
沙瑞金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王政,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和賭氣的意味。
“既然王政同志認為自己不能勝任副省長的工作,想要讓鍾正陽同志予以取代,那我們就藉助這次的常委會也好好討論一下,王政同志的提前退休問題。”
這話說得夠狠,夠首接。
但會議室裡的人都清楚,沙瑞金這是在說氣話。
王政任期未滿,還差三年才到退休年齡,在沒有明顯犯錯和過失的情況下讓王政提前退休,說實話,沙瑞金還真沒有這個權力,憑藉一句話就做到。
幹部是有任職年限的,不是領導說讓人走就能讓人走的。
程式、規定、組織原則,哪一項都不能繞過。
沙瑞金之所以這麼說,主要還是感覺王政爛泥扶不上牆!
自己都把路給他鋪好了,把話給他遞到嘴邊了,他都不敢往前走一步。
這種人,留著有什麼用?
而且他的目的從來不是讓王政給鍾正陽讓路,他沙瑞金沒那麼閒。
他的核心目標,自始至終都是為了藉助鍾正陽來對祁鎮東分權。
祁鎮東和高育良形成了攻守聯盟,在常委會上默契配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唱一和,把他這個省委書記逼的窒息。
這種聯盟,對他沙瑞金的威脅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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