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拒絕中央空降幹部,那就是在跟組織對抗。
這種話,平時私下裡都不敢說,更別說在常委會上當著一把手的面說了。
可祁鎮東說了,高育良還幫腔了。
就連劉長林也是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他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雖然依舊平靜,但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了一眼祁鎮東,又看了一眼高育良,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
難怪這沙瑞金要迫切的打壓祁鎮東和高育良組合,這不打壓能行嗎?
這兩個傢伙再配合下去,都要把沙瑞金首接抬埋了!
一個在前面衝鋒陷陣,一個在後面補刀收尾。
祁鎮東負責開炮,高育良負責掃射,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默契得像是一個人。
沙瑞金在前面辛辛苦苦推了半天,又是逼王政,又是暗示分權,結果被祁鎮東一個眼神就化解了。
現在沙瑞金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想借著眾人的反對把祁鎮東壓下去,結果高育良一番話,首接把局勢又翻了過來。
劉長林越想越覺得心驚,越想越覺得祁鎮東這個人深不可測。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高育良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兩個人聯手,還有誰能擋得住?
他看了一眼沙瑞金,這位省委書記此刻臉色鐵青,嘴唇微微發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能理解沙瑞金的感受。
被自己的下屬在常委會上公開打臉,換了誰心裡都不好受。
但同情歸同情,他劉長林是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替沙瑞金擋槍的。
沙瑞金是省一,是省委書記,他應該有自己的辦法應對。
要是連這點場面都撐不住,那他也就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足足有半分鐘。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沙瑞金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知道,自己又被祁鎮東和高育良擺了一道。
他以為王政走了,田國富跳出來反對,錢秘書長和吳春林也指責祁鎮東,他就能借著這個勢頭把祁鎮東壓下去。
可他沒想到,高育良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而且一開口就是一套完整的、自洽的、讓人無法反駁的邏輯。
支援空降?那你得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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