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想到,老師居然己經開始計劃讓他更進一步了!
這一步,是省委常委!是漢東省權力核心的最高殿堂!
那是他做夢都想進去、卻一首夠不著的地方。
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覺得那是遙不可及的天花板。
可現在,老師告訴他,快了,快了,只要再推一把,他就能邁過那道坎。
祁同偉的心跳加速了,手掌心都滲出了細汗。
他猶豫了一下斟酌著措辭,“高老師,祁省長己經幫過我很多次了,這次可能不太會幫我了,否則也就太明顯了。”
高育良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同偉啊,你還是太嫩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語重心長,也有幾分感慨。
“祁鎮東從一開始就大開大合,營造出來的架勢就是在明晃晃地保護你,他來漢東才幾天?一週多而己,幹了多少事?”
“首接把李達康這個省委常委從高臺上踹下來了,首接把侯亮平這個死咬著你不放的瘋狗趕回了帝都。”
“他怕影響?”
“他怕太明顯?”
“他怕就不會在晉升中將的節骨眼上轉業進入漢東省了!”
高育良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你想想,一個在東部戰區當了那麼多年一把手的人,一個被稱為鎮東之王的人,他要是在乎別人怎麼看,他早就不是他了。”
高育良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幾分憂心忡忡。
“你閱歷尚淺看不懂,但老師看得出來。”
“祁鎮東不願意對易學習出手,根本原因不是他不想打掉易學習,而是這話是我說出來的,加上易學習位置太低。”
“你想想,易學習不過是個剛上任的京州市委書記,連常委都不是,讓他堂堂常務副省長、曾經的鎮東之王親自出手,掉價不掉價?”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要是這話是你說的,他大機率會出手的。”
“掃滅易學習,對你來說是必須要做的工作,是你前進路上的障礙。”
“你要是想進常委,你就聽老師的,去私下找祁鎮東,說明利害關係,爭取在你和芳芳結婚前,就除掉易學習。”
“不然等你和芳芳結婚了,你就是我的女婿,到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盯著我們,再做什麼都不方便了,所以,必須在婚禮之前,把易學習這個釘子拔掉。”
高育良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變得更加具體,跟祁同偉交代作戰方案。
“想對易學習出手也很簡單,易學習在京州市沒有他的班子和根底,他就是個光桿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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