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父靜靜聽著,臉上漸漸露出笑容,等馮燦說完,他才緩緩開口:“燦燦,你知道開鋪子最難的是什麼嗎?”
“資金?”馮燦試探著問。
“是堅持。”馮父說,“一開始興致勃勃,遇到困難就退縮的人太多了,你能保證,鋪子開起來後,遇到問題不放棄嗎?”
“我能!”馮燦挺首腰板,“如果我開店,就會把這個店開得非常好,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想辦法解決,阿爹,我真的很想試試,您就讓我試試嘛!”
馮父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忽然笑了,他轉頭朝門外說:“進來吧。”
馮母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個雕花木盒。
那盒子不大,但做工精緻,上面掛著一把小銅鎖。
“燦燦,”馮母在床邊坐下,把盒子放在膝上,鄭重地開啟。
馮燦探頭看去,眼睛慢慢睜大了。
盒子裡鋪著紅色絨布,上面整齊地放著幾根金條、幾隻雕花金鐲子,還有幾張摺好的紙——是地契。
雖然不多,但對一個普通商家來說,這己經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這是阿孃每年都會為你攢一點的嫁妝,”馮母輕聲道,“本來想等你及笄後再給你,既然你現在想開店,那我就提前給你了。”
她拿起一張地契,展開給馮燦看:“這是西街那個小鋪面的契書,不大,但位置不錯,本來租給別人了,下個月租期就到了。”
馮燦愣住了,她沒想到阿孃連鋪面都準備好了。
“燦燦,聽阿孃說,”馮母握住女兒的手,“不管這個店開得怎麼樣,這都是你自己的錢,壓力不要太大,賺了虧了都是經驗,不要覺得虧了就怎麼樣了,要記得,這只是阿孃提前給了你而己。”
馮燦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溼潤了。
她撲過去緊緊抱住馮母,聲音悶悶的:“阿孃,謝謝您。”
馮母輕拍女兒的背,眼睛也有些溼潤:“傻孩子,跟阿孃說什麼謝。”
馮父在一旁微笑看著,補充道:“鋪子開起來後,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阿爹,記賬、進貨、跟人打交道,這些阿爹都能教你。”
“嗯!”馮燦用力點頭,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那一晚,馮燦抱著那個木盒,很久都沒睡著。
她想起現代的爸爸媽媽,也是這麼支援她的夢想,無論她想學什麼、研究什麼,他們總是說:“去做吧,我們相信你。”
原來天下的父母心,都是一樣的。
有了家人的支援,馮燦的幹勁更足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抱著木盒開始規劃:鋪面裝修要簡潔雅緻,產品包裝要統一有特色,還要設計個朗朗上口的店名。
想著想著,她突然一拍腦門,發財這種好事,怎麼能忘了謝淮安呢!
這個撐船合夥人雖然總是一副冷臉,但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
而且,馮燦眼珠子轉了轉,謝淮安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神秘感,說不定他真有什麼隱藏技能能幫上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