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燦遞過來一碗水。
言正想接，但手沒力氣，馮燦看了他一眼，把碗湊到他嘴邊，喂他喝。
言正慢慢喝著水，眼睛一首看著她。
喝完水，馮燦把碗放下，又擰了帕子，給他擦臉。
言正感覺到涼涼的帕子在自己臉上移動，有點恍惚。
他想起剛才那個夢。
他看著她，輕輕地說：“謝謝。”
馮燦手上動作頓了頓。
然後她繼續擦臉，語氣平平的：“不用謝，你救了我們。”
言正搖搖頭，想說“是我該做的”，但馮燦己經站起來，往外走：“你躺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言正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彎起來。
樊長寧從門口探進小腦袋，看見他醒了，高興地跑進來：“二姐夫！你醒啦！”
言正笑了笑：“嗯。”
樊長寧趴在他床邊，嘰嘰喳喳地說話：“二姐夫你不知道，剛才二姐一首守著你，給你擦臉擦手，都不讓我打擾！”
言正愣了愣。
一首守著他？
樊長寧繼續說：“二姐還說，等你醒了，給你吃兔腿！”
言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馮燦端著碗進來，看見樊長寧趴在那兒，走過來，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讓一下，餵飯。”
樊長寧乖乖讓開，蹲在旁邊看。
馮燦端著碗，在床邊坐下，是一碗粥，熬得很爛，上面飄著一點油花。
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言正嘴邊：“吃。”
言正看著那勺粥，又看著她。
然後張嘴，吃了。
粥很香。
馮燦一勺一勺喂著，表情認真。
樊長寧在旁邊看著，小聲說：“二姐，你對二姐夫真好。”
馮燦手上動作頓了頓，然後她繼續喂粥，沒說話，但耳朵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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